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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到想见的人，于知有些失落，但还是扬着笑脸和黎奶奶问好，又把手里拎着的东西递过去，“黎奶奶，这是我妈做的凉糕和虾，带过来给您解解暑。”他笑起来两边尖尖的虎牙若隐若现，特招人疼。

去黎奶奶家的那天，于知起的很早，还特意挑了件粉色的衬衫往胸口比划。

于知立马摇摇头，语气很乖，“我还是先陪您说会儿话吧。”

于知支着脑袋画画，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摇着头捂着耳朵说不去不去，又想起什么似地愣住，“妈！你说黎奶奶的孙子叫什么？黎飞？！”

黎飞哥哥，少年的嗓音里似乎带着蜜，甜的叫人心慌。

还没说完额头上就被于母弹了一下，留下个红红的印子，“什么黎飞？要叫黎飞哥哥，没礼貌！我怎么教你的？”

于知顾不得额头上的痛，咧开嘴笑，眉眼弯弯，抱着于母的手臂撒娇，说自己后天一定去黎奶奶家找黎飞哥哥。

黎奶奶得逞地笑起来，坐在沙发旁的摇椅上，打开收音机，“陪我听会儿戏。”

收音机里杜丽娘为

黎奶奶赶紧接过来让他进屋，又是给他开空调又是拿雪糕，于知挠挠头，不好意思地问：“奶奶，黎飞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呀？我还想让他帮我看几道数学题呢。”

装自己听进去了。

几乎瞬间，于知的脸就燥起来。

于母很惊讶，高兴于知肯穿这件衬衫。以前他总嫌粉色是女生穿的，娘们唧唧，说什么都不穿。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找空调遥控时，里屋的门咔哒一声开了，和半眯着眼还没睡醒的黎飞打了个照面。

咿咿呀呀的戏曲声响起了，裹在空调吹的冷风里，没一会儿于知就打了个寒战。

他没好意思问闭着眼陶醉在戏里的黎奶奶空调遥控在哪，只得环着双腿蜷在沙发角，鼻头泛酸，想打喷嚏又打不出来，委委屈屈地泛着红。

不远处的出风口还在呼呼地往外吹着冷风，于知却感觉不到似的，源源不断的热意从骨头缝里散到皮肤，又从脸颊往下蔓延；他觉得周围的空气都热得扭曲，压迫的人喘不过来气。让他想起乡下陪小满在后山上烤红薯时的空气，甜而灼人。

于知站在黎奶奶家门前，深呼吸了好久才抬手敲门，开门的是笑得和蔼的黎奶奶。

她把儿子推回房间，又让他把牛仔裤换成条白色的直筒中裤，露出莹白细直的小腿和带着浅粉色的膝盖，才满意地放他出门了。

他妈被他敷衍的样子气到了，拿手指戳他脑袋，给他下了最后的通牒，“知知，我和楼下的黎奶奶说好了，今年暑假让她孙子辅导你的数学，后天你黎飞哥哥从北京回来，记得去黎奶奶家问好。”

黎奶奶笑眯眯的，拿手往里屋指，压低声音说：“屋里呢，昨天晚上回来的晚，还在睡着，要不我帮你去屋里叫他？”

于知把脸埋进衬衫里笑，不知道穿这个会不会招黎飞喜欢。

于知在心底偷笑，雪白的颊上绯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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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是于母买的，说是衬得他皮肤白里透红，瓷娃娃一样，招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