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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可薇手里的酒杯，坠落在地面。

“不过，你还敢去见她吗。”

*

宋可薇没能听多少。

她突然，猛地回过头。

女人好像以前那样，眼神温柔，又带着点期许。

“不好意思，黎总，人事调动是黎老爷子亲自下的命令，”那边有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十分平静，“黎总该不会忘了，老爷子可一直是看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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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疏，你知道我在这位置上待了多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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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响了很久才接起来，她正要开口，却听到了那边嘈杂的声音。

一切复归寂静，但秒针却在一下一下地走。

莫默在林眠的病房陪她聊天，不知不觉睡着了。

她久久没回过神。

酒液洒了一地，浸湿了雪白地毯的一角。

而后，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拨通了黎震的电话。

[MOMO，实惨，从来没有发表过任何引导性言论，被宋可薇那群粉丝带成什么样了，还你妈薇薇？]

那一瞬，她像是看到了一个长裙的女人站在那儿。

很快，一阵闷响完了，电话被挂断了。

趴着睡不是很舒服，稍稍清醒后，下意识摸手机点开。

天尚未亮，她看了一眼那边儿睡熟的人，站起来，走了出去。

很混乱。

突然，耳边响起莫默的说过的话。

途中打开手机时，发现这场闹剧已经结束了。

沉闷又恐怖。

宋可薇突然意识到，自己被黎震放弃了。

她皱了皱眉，撑起身子，揉了揉保持姿势而发酸发疼的肩膀。

要害你？]

五点钟。

宋可薇的手一点点松开。

宋可薇如坠冰窖，浑身发凉。

黎震现在自身难保，一旦有关键性的舆论指向自己的时候，当然会毫不犹豫放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