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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那样子啊，”她回头瞧了一眼，笑道，“就是很满意了。”

但莫默虽然看上去冷，但相处起来很随和，没多久，宋姨就开始跟她说起了黎决小时候的事儿。

桌面上那些风格鲜明的摆设，柜子里种类多样的书，贴在墙上的，四处旅游拍下的照片，以及相框里的合照。

“现在看来镇住你绰绰有余，挺厉害的嘛，之前都没见过你紧张成这样。”

“趁人家人还在京市，早些定下来，”黎老爷子淡声又道，“我现在对你也没什么要求——”

冬天的水冰，他帮她洗完了擦干，就攥紧在手心里缓了缓。

他眯着眼睛本来想追问，可看莫默一双眼睛带着点笑意，很亮，便也只哼笑了声，垂头捏了捏她的脸。

黎决：“？”

“从小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祁甯却觉得挺好的，不过明着不那么说……让他多吃点苦，别一根死脑筋。”

黎决倒是不以为意，随手拎起一旁挂着的厚外套递给她，等她穿好后替她拉紧了领子，牵着她出门。

黎决：“……”

莫默：“……”

“忙完了？”

格的欺负人姑娘，苏家也不放心让人跟着你。”

黎决就牵着她，将她的手拉到水龙头下，仔细地洗干净。

她跟着黎决走出去，说了句：“宋姨说你小时候老欺负女孩子啊。”

黎老爷子：“……”

果然，也就他媳妇在，这人会收敛些了。

他这人有很多显得个性鲜明的习惯，看过去便叫人绝不会错认。

但没有立即回去，而是一路带着她过了两座院子，到了一座更现代的房子，进去后，一路上了楼。

他全程都不避着其他人，动作亲昵自然，莫默眨了眨眼，往旁边看了一眼。

“虽然爱玩，但成绩也没怎么下去过，反而是出去了，三天两头听见些新闻，让人觉着不省心。”

——有很多属于他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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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默一边看，听着黎决在耳边说着一些过去的事儿。

“我妈有时候看我写作业不耐烦，就在边上录音机放歌，给我说不写作业就听她唱儿歌。”

两人又在外边坐了会儿，跟老爷子吃了顿饭，临走时，老爷子看着情绪不高，还有点儿冷漠。

莫默就安静地听，过了会儿，黎决过来。

虽然已经从宋姨那儿听过了一些，但她没有打断他。

宋姨捏着手里的葱：“哎哟，老张他是不是买错了呀这个。”

莫默才微不可闻地，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莫默眨了眨眼。

…

莫默跟着进去，打量了一会儿这座房间。

“没事儿，你们有什么事就去办。”宋姨说了句。

“印象里也不太招女孩子喜欢，说话就没好听过，以前玥玥来这边玩，被说哭好几次，老爷子愁得很。”

“他们小时候就住在这儿，我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

“有要求我会听？”

说是帮忙，宋姨知道她是黎决领回来的，只敢让她帮着洗洗菜。

“我之前住这儿。”

黎决：“……”

宋姨把他们送到门口，笑着道：“老爷子就是想让你们多陪陪他，闹脾气，明明之前听说阿决找了女朋友高兴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