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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点失去理智，再次靠近她。

她走到房间边上拉开窗帘，发现下午还下了场雪。

雪下得挺大，放眼过去，路灯周围的地方皆是一片雪白，底下的院子被厚雪覆盖。

……和现在这情况非常相似。

莫默半梦半醒，被这低哑的声音烫了烫耳尖，静了会儿，才嗯了一声。

到处都是他的气息，炙热滚烫，能将一切燃烧、化开。

一看时间，晚上八点。

黎决看她认真望着下边，便去拿了外套和围巾给她穿上，拉着她的手，带着她下楼。

莫默醒来时，房间里拉上了厚重的窗帘，一片昏暗，耳边也只有无声的寂静。

莫默最后累极，沉沉睡去。

黎决便将她抱起来，从床头拿了杯水，喂给她喝下。

黎决将她揽进怀里温存，轻吻她微微有些汗湿的鬓角，一会儿后，寻到她纤细柔软的手，一点点握着，用手在她的无名指上无声丈量。

*

“宋姨说给我们做了粥，晚点带你去热了吃？”黎决将她脸旁的发丝捋到耳后，温声和她商量，“时间有点晚了，我们今晚先在这儿住一晚？”

温水偏凉，她润了润喉咙，才又清醒了点。

她睡得有点儿头晕，浑身发热，下意识动了动，便感觉身后的人贴了过来，搂着她的腰：“醒了。”

又缓了会儿，他才下床，抱起莫默去浴室。

疏冷消融，妖娆动人。

“下去玩会。”

两人走进院子，脚踩着过脚踝的雪，发出吱嘎的响。

“你为

她被这气息包裹着，熨烫着，连自己也在燃烧。

黎决看她踩了会，问她：“玩过打雪仗吗。”

黎决揉了揉她的发顶，抬手去拿手机，发了条消息，给人说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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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默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在房间里吃了点东西，就精神了很多。

莫默还是不太想说话，转头抱着他的腰，埋进他怀里，很乖地点了点头。

莫默被吻着，还有一点儿思考能力时，想起当时打台球的时候，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