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和惩罚(2/3)

林峰的声音很温和，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在深渊上戳破了一个口子，流淌出恶意的黑暗：“喜欢你摇尾巴的贱样。”

林峰又问：“你的身体好不好看？”

他抬起眼睛看了一眼规规矩矩地跪在床边的年轻人，像是很久没见他那样打量了片刻。区山屏住了呼吸，他的动作减慢了，像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那样缓缓松开了手。

区山诚实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区山颤了一下。

这一次，区山明显地犹豫了，他张了张嘴，像是在斟酌再一次回答“不知道”还能不能过关。林峰饶过了他，只继续教他道：“你的皮肤很白，你的腰也很细，你的屁股也长得不错，但你知道男人最喜欢你哪里吗？”

他的主人和蔼地问他：“硬了吗？”

区山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好看。”

林峰跟他讲：“头抬起来。”

林峰问：“你觉得哪里最好看？”

这个问题躲不过去了。区山低着头，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顿了半晌才回答：“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变干了：“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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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左手往床边摊了摊，手心冲上，食指拇指点了点。区山知道这是要烟的意思，膝行两步到了床头边上，微微勃起的阴茎在两腿间晃动着，像条乖顺的

区山跪直了，视线依旧落在地面上，听见他的主人问：“你觉得你的脸长得好不好看？”

区山一个指令一个动作，起身三两下扒掉了衬衫和长裤，叠好推到床头柜边上，又回了原地跪下。林峰看着他全身赤裸地跪在床边，只有左肩上还贴着敷料，好半天才慢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又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提问：“我儿子看上了你什么呢？”

林峰夸奖了他：“真骚。”

在这个房子里，最要紧的美德是诚实。区山答：“好看。”

区山毫不犹豫地下了床。林峰不喜欢地毯，卧室里铺的是木地板，区山跪下的时候膝盖砸出了全无缓冲的一声闷响。他跪着的样子很好看，双膝分开，上身挺直，肩膀舒展，头低垂着，是个被教好了的展示身体任人把玩的姿态。

区山的嘴唇动了动，最终选择了沉默。林峰注视着他，语气微妙地变了，那一点细微的变化让区山的后腰本能地绷紧了。林峰又问：“你觉得男人会喜欢你什么呢？”

区山一边讲，一边熟门熟路在床头柜里拿出按摩油，倒在手心里搓热。他把手掌覆在主人肩上，替他揉开疲惫的斜方肌。他覆着薄茧的掌根推到林峰的胸口时，林峰忽然又睁开了眼。

添衣，买花，扫除这样琐碎却重要的事很多，林峰几年前就指了区山去帮家里女眷操持，他也几乎从没犯过错。

林峰从头到脚地把他扫视了一遍。区山低着头，没法看到他复杂难明的眼神，却在被他注视着的时候本能地寒毛直立，被扫过的皮肤上留下如有实质的刺痒感。林峰看了他一会儿，开口对他说：“下去。”

林峰没有动，依旧躺在床上，侧过头看了看他，又吩咐：“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