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魂牵梦萦【师父上线，徒弟疯化预警，黑深残预警，3p预告】(2/4)

“你若杀了我，你师父就不会遭那样的罪了。”　她不知是否察觉到了我的动摇，那话中蛊惑意味更加强烈起来，连声音也缥缈了几分，犹如一把把牛毛钢针在我脑中混搅，搅得我意识混乱又头疼难忍，“你知道你师父是怎么落入地牢的吗？当初你捅了他一剑，你记不记得？”

掐死的话太累，而且我不是很想碰她；可捅死的话我手头又没有凶器，不知束发用的簪子能不能——

她声音陡然阴冷起来，如鬼魅一般：“但你在做梦。既是做梦，你怕什么？”

“谢小公子，本宫这是体恤你。”她阴阳怪气地笑着，那嗓音已不大像公主了，比原先要低沉许多，“这个机会送到你面前了，你不要么？即使不为你自己，为你师父，你难道不想杀了本宫吗？”

“你别忍呀，看看这手，掐成什么样了。”她笑意吟吟地掰开了我紧握的拳头，凉滑的手指从我掌中被掐出了血的伤口上抚过，“你快动手杀我呀。本宫害你失忆，害你武功尽失，又害你差点认贼作亲，你不讨厌我吗？”

我咬牙切齿地把手抽了出来，强撑着身子半坐起身，又往后挪了挪，然后继续装聋作哑。然而我表面强装镇定，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甚至不由自主地开始思考，我若要杀她，是掐死她要好些，还是找个什么东西捅死她要好些。

放屁。已经发生的事，怎么可能因为我在梦里杀了个人就能改变？

还隐约有点雌雄莫辨的味道，听得我脑仁生疼。

我身子狠狠一颤，只觉得她的一字一句皆激荡着我的心神，那一点灵台清明，快要保持不住了。我又狠狠咬了下我的嘴唇，只觉那钻心痛楚果然又让我清醒了些，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冷静道：“我杀你没用，你也不是公主。”

“可惜了，好好的一代宗师，就这样沦落成一个疯疯癫癫的阶下囚……”

她果然是在故意激怒我。

她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到一只手抵到了我心口位置。伴随着一声“就在这里”，我几乎感觉到了那处也穿来了冰冷的剧痛，好像我也被一柄剑穿心而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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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理她，她又继续蛊惑道：“我可以是公主，也可以是你，甚至可以是你师父。我是你的心魔，是你心中遗憾之具象，你不是后悔没能保护你师父吗？只要你现在杀了我，你就不会忘记你师父了，你不愿意吗？”

听至此处，我只觉唇间一痛，回过神才发现我为了让我自己清醒些，竟继把手心掐出血后、又将嘴唇给咬出了血。

可我心里是这样想，嘴上却并没有反驳她。

她——或者说“它”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活像一阵毒烟一

不对，我想这个干什么。

我本来只一心想着不能被她激怒不能入她圈套，此时却只觉一阵悲凉混合着怒火烧上了头顶，把我心中那最后一分清明也烧了个干干净净。

“他本来就走火入魔，又被你这一剑所伤，重伤之下神志不清，却记得去找你，在中原游荡了大半年，才得知你要和我成亲的消息。”她轻笑着，声音忽男忽女，而那男声听来，竟和我自己的声音有几分相像，“他知道这消息后一夜白头，拿着燕支剑就跑来找公主换你，结果交易谈崩，便和公主打了起来。可惜那时他重伤得快死了，动手自然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