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夜雨惑心【徒弟沦陷进行时(80/100),rou渣渣警告】(1/5)

自那之后,我和他的关系便微妙起来,不太像师徒,但和爱侣两个字,自然更沾不上边。

我不再闲得没事去撩拨他,他也突然之间柳下惠起来,再不把我往床上弄,连亲我都得凑过来之后等我主动,生怕哪里唐突了我似的,简直巴不得把我捧在手心里哄着。

……倒也不是我食髓知味,我只是觉得,他这般小心翼翼的,反倒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他已足够考虑我的感受,我若再要求什么,反倒是我无理取闹、得寸进尺,因此便也与他这么不尴不尬地相处了下去;时日久了,倒也觉得和他这样在一起也蛮不错。

只是这岛上实在荒凉,连鸟不拉屎都算不上,因为这里没有鸟,唯二的活物便是我和我师父——扶桑树不算。他平日里只陪我练剑,练完剑便不知所踪;而每当他不在时,这些清幽静谧便会化作孤寂的利刃,直往我骨子里扎,令我觉得好似已不在人间。

我想,难怪我师祖要疯。

那些诗词古典中将海chao明月、朝露清风形容得那样好,将这样退隐山林的生活形容得那样惬意快活,可凡事都讲究过犹不及,若日日只能与这些死物作伴,那是真的要憋出病来的。我之前总觉得我师父的疯癫并不能完全怪到走火入魔头上,现在想想确有道理,若谁要在这种鬼地方独自待上个几年,那定然非疯即傻,总之不可能会是个正常人。

想至此处,我倒理解了几分他对我的执念所在;可我终究要走,绝不会为了他留在这个鬼地方,毕竟我与他已算前缘散尽,接下来要走的都是我自己的路,好端端一个大男人,总不能为了这点风花雪月在另一个人身下做一辈子的娈宠。

我又不是家养的雀儿。他宠一宠哄一哄,一切就都能过去,我就得乖乖听话?

放屁,老子从来不讲这样的道理。

……谁管他在这里待得如何呢,他既然那么神通广大,自己也说了要出来找我,我自然不会担心他。

我终归是要走的。

大约是我太心狠,连我的梦也来劝我留下。

我梦中十之八九皆是温情,剩下一二也不是什么催人心肝的大事,无非是些喂我吃苦药又不肯给我吃糖的鸡毛蒜皮,想来他确实一直很疼我。从小到大,怕只有在感情这件事上,他才稀里糊涂地伤了我的心。

这一日,扶桑岛上下起雨来,我听着雨声入眠,竟就也梦到了小时候的一场夜雨。

扶桑岛悬在东海上,一到下雨,便要比中原和关外声势浩荡许多,连电闪雷鸣都算不得什么,那海上永无止息般的波涛汹涌,才是真的吓人。

我那时不知道几岁,眼睛却是比现在要好些,大半夜的被浪声吓得睡不着,总担心海浪会打翻我们的屋子,便三更半夜地折腾我师父,要他醒一醒,把这场雨给我停下来。

小孩子总会觉得父母长辈无所不能,我也一样。我哽着声音叫他起来,让他停雨,他却不耐烦地把我往被子里一塞,相当敷衍地哄我: “好了、好了,雨下就下,师父在这里,你怕什么。”

我掰着他的手,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又去晃他。但他起床气大得很,大概那会儿正忍着把我揪起来打屁股的冲动,便不搭理我,只是又把我塞了回去,含糊道:“快睡。仔细着凉了,明天你又得喝药。”

“……可是师尊,”我抱着他胳膊哽咽,“我怕。”

我小时候是个爱哭鬼,因为只要我一哭,他便立马缴械投降来哄我。我刚认他做师父时,是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拿眼泪来威胁他的;可后来我就学乖了,金豆子说掉就掉,可怜说装就装,竟是一点也不把师尊威严放在眼里,可谓恃宠而骄。

没想到现在反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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