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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持续了二十分钟。

梁君澈执着：“借一块钱就行。”

音量极低又奇怪的音乐，像是行走在深山老林，若隐若现的夜风和野兽的哀嚎。

拍完遗像，两人跟随指导员，走到一处空旷的房间。

可眼前两人，别说什么洗心革面了，他严重怀疑这两人也是读的心理学，

苟玳没反应，倒是两人身后的女白领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笑声中饱含着“磕死我了”的情感。

苟玳：“不看。”

棺材前方，坐着一神父模样的人，示意他们到棺材旁的毯子上就坐。

梁君澈没个正经的依在苟玳肩上：“玳玳，我可以找你裸/贷吗？”

前面选择了什么题干，之后的题目都奇奇怪怪。比如此刻这道：

心理医生也很郁闷，一般来死亡体验馆体验的人，大多数有明面或暗藏的自杀心理，心理上有不易被人察觉的病态。即便有部分心理健康，纯粹就是猎奇心又有钱没地花的人，他也能通过心理暗示，让其感悟满满，泪流满面。

苟玳：……

回答完老年阶段的题目，“黑白无常”并未出现，轨道车依然缓慢前行，在路过了大片风景名胜的投影屏后，驶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平台，停了下来。

苟玳和梁君澈更换完丧服，跟着指导员，来到一间摄影棚，有专业的摄影师帮忙拍摄遗像。

【在你20岁时，你虚荣心暴涨想换手机，却因囊中羞涩去裸/贷，没想到相片流出去了，你会A、羞愧难当，退学远离人群；B、顶着压力继续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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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的几个环节，他们分别经历了虚拟人生里的青年、中年和老年，直到最后，全车只剩下了苟玳和梁君澈。

房间很昏暗，靠墙的两排电子蜡烛亮着微光，仿若结队的幽魂。

神父开始和两人对话聊天。

梁君澈：“倒贴钱也行！”

这一轮结束，身后的两名女士被带走。

房间正中有两幅棺材，雕花精致，可惜不是上好木材，以苟玳的判断，应该是合成木重新染了色。

指导员摇头：“不，你们死亡了。”

梁君澈好奇：“我们这是通关了？”

指导员笑道：“人这一生，无论哪个阶段，都会面临种种死亡可能，主观的、客观的。当然也有像你们一样，聪明、心态好且运气佳，可以寿终正寝的。人啊，无论从何处来，走过怎样的路，最终还是会面临无解的终点，死亡。”

聊了几句，苟玳便猜出，这人应该是一名心理医生，至少颇为精通心理学。

指导员说罢，领着两人走入一旁的更衣室。

指导员站在平台边等待。

虽然是花钱来体验死亡，梁君澈仍旧不服：“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