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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身边会有很多人才是的。

“不用，食堂有汤。”

车上下来，出租司机还搭话：“是两个人吗？我带你们回去啊。”

“怎么能不去医院啊？”林蔚安有点着急，“你的伤……”

秦弋这几天都吃食堂吗？林蔚安飞快往旁边看了一眼，秦弋下巴几乎埋进衣领里，有点长的刘海垂下来遮住眼睛，只能看见一点英挺的鼻梁。

林蔚安摇摇头：“我明天给你炖点汤吧？”

不知道怎么拦，也没有资格拦。

林蔚安顿时哑口无言。

“嗯。”

“我，送你去哪里？”林蔚安问，“之前那里吗？”

“不去。”秦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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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什么？”

秦弋瞳孔几乎融进无边夜色里去，望着深不见底，他就有些底气不足，但是也固执地重复了一遍：“现在抽烟不好。”

“嗯。”秦弋倒是没有说什么，转身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

“我送你去医院吗？”林蔚安问。

“累了吗？”

他把火机揣进兜里，有点粗暴的搓了搓双颊。

“不用了。”林蔚安说，“谢谢！”

“续租了。”

两辆车的灯都亮着，夹在中间的林蔚安颇觉刺目，一路用手挡着眼睛走过去。背靠在车门上的秦弋手里还把玩着打火机，听见脚步声也没有抬头。

林蔚安伸手拿走他手里的打火机：“你现在不能抽烟。”

你因为自己躲避，就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吗？

“在哪里都一样。”秦弋语气波澜不惊地打断他，“反正都是自己一天到晚躺在床上。”

“那个公寓不是到租了吗？”

可是你呢？林蔚安问自己。

“送我过去之前那个公寓就行了。”

林蔚安捏着有一点烫手的火机松了一口气，要是秦弋一定要抽，他好像也是不能拦的。

他想起自己最近两次住进医院，秦弋都在他身边。他不知道秦弋是不是二十四小时都守着，只知道自己一睁眼就能够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