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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尧……”

睡到自然醒，眼前最好是明媚的阳光。

“你过来做什么？回去！”他沙哑的嗓音说得急了，又呛咳起来。

闪电劈下来绽开的光晕。

模糊的视线里有身影踉跄着走过来，越靠近，闪电越密集，这些拇指粗细的银蛇似乎有自己的意识，避开叶尧之外的人，但即便是擦着过去，也把衣服边缘燎得焦黑，红色的印迹顺着袖口一滴滴落下来。

都跟他说了别过来。

他背靠在无形的屏障上，震动传过来，此刻却像是安抚他的摇篮曲，一下一下，很舒服，很轻柔地引导着他的疲惫。

临到头，再来一次，他在这个世界仍然要割舍掉亲人，朋友，几乎所有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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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空白的脑海里有什么被轻轻触碰了一下。

“叶尧！”

焦腥味渐渐地淡去了，眼前的银光晕开来，拂在他的眼皮上，很重。

残余的潜意识里似乎缠着一根丝，还牵着什么地方。

“在你出现之前我觉得都活腻了，要不是你、要不是你……”

耳边隐隐听到不真切的声音。

隔着几乎听不清说话的距离，叶尧双眼死死盯着他，清晰地将他翕动的唇看进眼里。

步重不是天劫的目标，但他要是再靠近，雷劫到最后会把他们一起劈个灰飞烟灭。

“叶尧！”

这人怎么这么傻。

叶尧猛地睁开眼睛。

他明明把人圈起来好好放在别处了。

叶尧的心口猛地抽疼了一下：“你！”

这个他曾以为的唯一的朋友，最后是他亲手送走的。

男人眼睛冒着血丝，喘着粗气：“你骗我！”

叶尧又往下坐了点。

嘶哑的吼声砸进他胸口。

他想好好睡一觉。

天雷引能打开异界的通道，紧跟在后面降下的天劫却只能他这个始作俑者去抗。

尸骨无存。

“我们还不容易都到这了……别睡！”

“你醒醒！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