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惜取少年时(2/3)
“胡话!”
吴顺贵又捂住脑门,“我没有……师父你看,那药碗还是空的呢!”
“哦?”周容至挑挑眉,“我来看看。”
“公子,您可真神!”
吴福来瞥了一眼小几上的药碗,绘有青花纹的瓷勺静静地抵着雪白的碗底。跟在皇帝身边十年之久见惯世面的吴公公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顺贵呐,这……周将军今儿心
“还鬼啊鬼啊的 天子近前,哪里有鬼?”
岂料他师父听到一半就给了他脑门一个巴掌,“胡扯!”
“个兔崽子,鬼叫什么!”
周容至解下腰间所佩玉佩、短匕放在皇帝枕下,最后抚了抚皇帝的额头,“劳烦你告诉成风,逝者已矣,不必再求,寻个良家子照顾自己。岭南之事有阿栎去办,请他放心。”
“小吴公公?”
对方笑了笑,低头替皇帝掖好被角,“我还有要事,是没办法等陛下醒来了,而此去再不回京,有几句话只能劳烦小吴公公带给陛下。”
要他看,张德妃和神女像也就差了那么几条五色纱带。
“周将军”三字一出,吴福来手下动作一顿,凑上前来压低声音问小徒弟:“带话?带什么话?”
岭南……
吴福来一浮尘把倚着龙榻酣眠的吴顺贵敲醒,“我让你守着陛下,你就是用你那震天雷的鼾声守得?我看你是皮痒了!”
那文雅贵公子转过头来,半面枯骨,另半张脸面色如纸,唇色染血,脖颈处缝痕狰狞,血汩汩流下染的白衣血迹斑斑,声音缥缈地唤他,“吴顺贵?”
“我没有,师父,周将军的鬼魂回来了,还托我给陛下带话呢。”
吴顺贵刚要张嘴应下,从刚才就被猪油蒙了的脑子这时候却突然活络起来。
吴顺贵凑上前来,“您说。”
那周将军是什么性子?他若是肯,皇帝的崽子们早就满皇宫跑了,哪会像现在,宫里只有一个两岁的小公主。让皇帝再找下一春这种贤惠做派放在太后的侄女张德妃身上还差不多。这位德妃娘娘平日里不争不抢,全靠养各式各样的鹦鹉消磨时光,上次他偶然在御花园碰见过这位主儿,那通身的淡泊和端庄简直是透进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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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鬼啊——!”
小吴公公也没看清这文质彬彬的白衣公子用了哪个妙招,只见周容至喂一勺,皇帝囫囵吞一勺,不消片刻,一碗药就见了底。
容至,
吴顺贵抱头鼠窜,“师父别打,别打,真的有鬼,有鬼!”
逝者已矣,
吴顺贵与他耳语一番。
刚才许淑妃都不管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