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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牙齿尖尖的，此刻像恼怒的猫儿一样，释放着绵软的怒气。

沈呦呦似若思考了一下，看着灰蓝色、微微混浊的天色，偏头看他：“如果、我是说如果，能有一次重生的机会，你会想怎么过呢？”

“呦呦？”

谢知涯耷下眼皮：“没必要。”

她气汹汹，“我才不蠢，如果不是天道作弊，十个夜九也不够我揍的！”

现在已经很好了。

沈呦呦点点下巴：“崭新的，全新的一生。”

她朝他凑近了点，手臂贴着他的手臂，“我们来说说话吧。”

她拉着谢知涯去了城外的花海，正如先前所准备好的一般。

谢知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谢知涯顿了顿，“重生……意思是，开启一段新生吗？”

她修得圆圆的指甲在他手背上擦过，有点像毛茸茸的爪爪挠过，谢知涯笑了笑：“那就早点变得很厉害，然后去找你。”

他声音低了点，用手在她后脖颈轻轻捏了捏，“现在就很好了。”

“沈呦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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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海繁茂，自山岭蔓延盛放，暖风拂过，便拂下一片落英，潋滟馥郁。

沈呦呦最受不了他这种眼神，生气地凑上去，在他唇角咬了一口：“不许在心里嘲笑我。”

见她眼中情绪闪动，他唇角上扬，补充了一句：“早点找到你，也可以看着你一点，不要让你总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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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呦呦不想和他说话了。

躺在柔软草地上，暖意融融的日光照晒着，沈呦呦声音都带了些倦意：“谢知涯，你困吗？”

沈呦呦瞪大了眼：“胡说。”

尖甚至不必感知，便能轻易擦出火花。

她生气地把脑袋往他胳膊上一垫，然后闭上眼，仿若睡着了。

谢知涯绷着笑，配合地转过去一点：“要不要对称一点，这边也咬一口。”

沈呦呦怕痒，见他跟撸猫一样捏她，不高兴地推他，气呼呼道：“不行，一定要说新的。”

——她不理他。

“嗯。”他尾音上挑，语调慵懒，手穿过她披散的发，轻轻拢着，“我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