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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向顾未鸣，眼底有支离破碎的坚强与令人心悸的温柔，“乖崽有离开的自由。”

“……”答案过于明显，许警官无法回答。

“怪我没有跟哥哥讲清楚，但我从一开始就告诉过哥哥吧。”

“来不及告诉你我会一直等你回来。”

“小未永远是最乖的乖崽。”

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

“我只是……只是怕来不及告别。”

“哪怕只是一个过路歇脚的地方也好。”他颇为卑微地祈求，“离开前先跟我说一声，让我有个准备，也有个盼头，好不好？”

顾未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声拒绝：“不好。”

理不直气也壮。

“我喜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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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十分坦然地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话。明明是想解开许然的心结，却还要对方把心剖出来给他看。

他郑重地直视对方：“喜欢小未，不，我爱小未。”

许然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我明明已经这么不乖了。哥哥为什么还想跟我在一起，这么怕我离开？”

但许警官会因为小孩突如其来的告白受宠若惊，却永远不吝惜于对小孩剖白自我。

“把乖崽当成想要共度一生的爱人。”许然一一回答着，“但是没有怕乖崽离开。”

“之前没有确定心意就跟哥哥上床也是我的不对，所以现在要问哥哥。哥哥把我当成什么呢？只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弟弟吗？”

还是……”

“担心我没有告别就离开？”

但顾未鸣既然挑破了，也就不会由着他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