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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桶里的污水全数倒在白黎的身上，黏糊的黑色东西散发的恶臭让人反胃。

……

吴阳把这归咎于厕所的雾气让自己眼花。

“啧，这个神经病碍什么事。”

吴阳突然想调戏对方，摇晃身体，笑道：“看什么看，难道你没我大？”

最后，吴阳不管上课铃，他拉起白黎的手，头也不回的赶往寝室。

“臭死了，赶紧滚开,没听见上课铃吗？”

sp;一直跑出这栋楼，确定老人没有跟上来他才靠着墙边休息。此时预备上课铃敲响，按下心中的疑惑，吴阳一边沉思一边走回教室。

耳边环绕着那些人都声音——

“不过他的样子好好笑，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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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对

等他一丝不挂，才注意到背过身的白黎转过身看他，对上吴阳的视线后快速低头。

乖巧的样子让吴阳忍不住心疼。

为了缓解尴尬，吴阳转移话题道：“你难道是哑巴？怎么不说话，是叫白黎是吧.......”

白黎缓缓点头，背过身子。

令他更加惊讶和愤怒的是，白黎的背上有很多深深浅浅的刮痕，虽然不到惨不忍睹的样子，但从刚刚发生的事，也能推测出他之前的生活是怎样一幅场景。

“后背我帮你洗。”

门口站着一些人，他们看见吴阳走过来，有若无其事的说自己的事情。

教室的门半掩着，就在他打算打开门的时候，被从一旁冲出来的白黎推开，抢在他先打开门。

拉着他来到厕所，吴阳扒下他的衣服，打开花洒对准白黎头顶，用手把黑色的污垢清理干净，对方安安静静的配合他。

到处都是笑声，每个人都是同样的表情，你没有办法知道谁是这场“恶作剧”的主使者，或者他们全是参与者。

上课铃响起，学生都回教室，白黎一个人无错地站在原地瞪大眼睛，不进不退。不管对方是不是有意要帮助他，但此刻的白黎很委屈，他的眼里泛起泪花。

吴阳很清楚的知道，要是刚刚白黎不推开他，狼狈不堪的人将会是自己。

吴阳震惊得说不出话，微微张开的嘴唇轻轻颤抖，眼前的事情已经超出少年的认知。

吴阳生平第一次感到这样无助，愤怒却不知道该怪谁，此刻仿佛所有人都是自己的敌人。

白黎眼睛闭眼，再次睁眼的时候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胆小抑郁的气质烟消云散，他的眼里满是笑意。

吴阳沉默地帮他洗完澡，闻见自己身上也有些许气味，顺手也脱掉衣服。

不出所料，男孩耳根泛红，但是并没有移开目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吴阳在瞬间有种被猛兽盯上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