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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两人关系破裂，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商陆好像越来越怀念以前，动不动就要提，总是用“以前”这两个字开头儿。

那双眼里什么都没有。以前有过对他的爱，也有过对他的厌恶和恨，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

林百万皱了皱眉，不知道他问这个干嘛，但还是回答了他：“爱过。”

沈铭的确在前两天向她求婚了，就在公司。当着全公司所有人的面。他一向是不吝向爱人展示自己的爱，和当初那个因为心虚遮遮掩掩的商陆简直是两个极端。商陆现在倒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也愿意做的比沈铭更好，可惜时过境迁，这份爱来的可谓是太迟了。

“……我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商陆，我对你一见钟情。”

【目标人物商陆，好感度提升至百分之九十九。】

林百万心里涌上一些异样感，“有必要吗？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

商陆还是没抬头，眼珠子动了动，不知道看向地面上哪里。

商陆定定地看着她：“你讲给我听，我以后就再也不纠缠你了，就当我求你，最后一次，好吗？”

“……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想问问你。”男人好似无力地垂下头颅，声音里带着些许哀求。

“……你以前，真的爱过我吧？我是说，我们刚认识不久的时候……”沉默了一瞬以后，商陆突然这么不明不白地开了口。

因为她的无情冷淡，他甚至已经开始怀疑她以前是否真的爱过他了。

来之前就听说商陆有了精神上的毛病，现在看来还真是。林百万眼里雾霭沉沉，盯着商陆头顶那个仅差一点儿就到头的进度条。

林百万把自己代入到乐潼的记忆里，她讲话有些慢，吐字清晰--

“我说，你能跟我讲讲吗，你以前喜欢我的时候，你喜欢我哪里，后来又是什么时候变心的，都跟我讲讲，好吗？”

不过现在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商陆嘴角勉强勾了个略诡异的笑，看的林百万心底发寒。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连一点焦距都没有，好像一个已经失去魂魄的傀儡，却还是固执地，一遍遍地向爱人讨要，讨要以前那些他没有参与过、而今却想亲耳听听的：她爱过他的光景。

“问。”

“我说过你

“……那，你能跟我讲讲吗？”

商陆看着面前女人一脸平和，他知道自己彻彻底底失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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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

林百万一愣，“什么？”

商陆终于抬头看她，眼里雾蒙蒙地，无神，让人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林百万有点儿怜悯他，或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以至于她说不出重话再羞辱他了。

“好吧，最后一次。”她终于妥协，看着商陆头顶的好感度又往前进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