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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昨晚真的睡得很好，没有做什么梦，夜里也没有突然醒来，还有——

过几天去一趟银行把钱存了，简延想。

味道不错，简延看了眼包装纸，波子汽水味——那是什么？算了，大概就是一种汽水。

他可以补会儿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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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接男客人。”

和钱一起从口袋掏出的还有那张便签，简延坐在地上，看着“谢谢”这两个字。

【今晚有生意吗？】

【那就过来帮我卖酒，提成比之前再多一千，怎样？】

那小客人抱着很舒服。

方片面包搁置在了桌面，和曾经装着肉松包的塑料袋一起。

简延托着下巴想了会儿，将便签放入铁盒中，将铁盒盖紧重新放回床底，打开手机点进搜索页面。

等那男人走远之后，简延才重新坐回箱子上。

简延摸了摸口袋，拿出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

简延单手按着按键回复了一句“还没”，对面很快又来了一条短信。

*补完课的简延面对男客人：抱歉，我不接男客人。

旧楼隔音再差，娜娜和她妈妈说话的声音也再听不清楚。

路灯已经修好了，比以前还更亮一些，但因为角度问题，也只隐隐照亮简延所在的位置。

男人和男人之间应该怎么做。

简延抬头，来人带着鸭舌帽和口罩，卫衣帽子也戴上了，和上个月一模一样。

他将昨晚收到的大钞放进铁盒，其余搁在床头柜。

又过了一会儿，简延才重新按亮屏幕，打出的“行”字还没发出，就听到了脚步声。

简延在床底下拿出了一个铁盒，里面装着一本存折，一张银行卡，一张合影，还有一些大钞。

搭在左边嘴角的棒棒糖棍子移到了右边嘴角，简延盯着手机，直到屏幕黑了下来。

客人花了钱，他听从客人吩咐照做，有什么好“谢谢”的呢？该说“谢谢”的是他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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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短信。

第3章 再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