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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卓一顿。

古树生的声音犹如地狱修罗传来的诅咒曲，南卓感觉自己如同坠入深海之中，所及所碰之处全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南卓光是抵住芯片就费尽全力，根本无暇去听古树生说话，只能说：“……滚。”

p;“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有那么高的天赋吗？”古树生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样，眯着眼说，“如果不是我，你又算个老几？你以为那些都是天生的吗？太天真了。”

“我知道你不信我。”

南风瑶是第一个，但是失败了，所以才会落得天赋S和精神力D的下场，一辈子躺在家里，随时面临着生命危险。

是完成品，是实验成功的产物。

“她只能失败，这一次，你给她的也只会失败，失败的结果，你知道的吧？”

“我告诉你，你姐姐的精神力晶体是不可能成功的！”古树生说，“因为人体，是不可能允许人类融合两片晶体！”

他无法阻止这些画面在脑中浮现，南卓越抵抗芯片，这些画面便愈发变得清晰，一点点流了脑子里。

恍惚间，南卓感觉自己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眼前朦胧一片，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才勉强看清面前的画面

“在这之前你也从未告诉我风瑶会失败成那样！你让我有什么颜面面对她！”南卓看着画面里的母亲掩面哭泣。

尤其是当他看到古树生在一次因为身体不适而晕倒送进抢救中心，濒临死亡后再次醒来，对南母提出要求，南母点头时，整个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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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卓身体猛地一颤。

而他是成品。

芯片一点点贯穿大脑，南卓只觉得身体四肢百骸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好像有无数只针从里到外刺穿他，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

“不会了，姐，你相信我，这一次肯定会成功的。”古树生仍旧孜孜不倦的劝说道，“这一次从胚胎时期进行，如果融合失败我们直接把他彻底抹杀，只要不出声就不会是风瑶第二人，但是如果成功，将会是双S！”

古树生却像是找到什么乐趣似得，不再咳嗽后，他惨白着脸走到南卓边上，看着他，眼中露出狰狞之色：“既然你不信我，那你姐姐的精神力，你知道为什么会那么悬殊吗？”

古树生的声音再次传来，“你本就是为我而生，南卓。”

“看到了吗？”

“芯片会为你带来真相。”

“可是风瑶已经失败了，这个风险太大，我没办法再让我的孩子冒险，如果再失败……我不行，我做不到！”南母攥着拳头，眼里全是沉痛。

只见更加年轻的古树生站在不远处：“姐，我现在这次一定会成功的，你要相信我们的技术啊，如果不这么做……我、我真的……没办法了！”

他的天赋和精神力，都不过是古树生和他母亲亲手缔造的。

“融合他，接受他。”

南卓愣愣地看着这一切，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那个脸上满是沉痛之色的人，竟是他那位只在照片上见过的母亲！

“不行，我不能再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