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理成易孕体质的大美人,敏感多汁,新攻出现迷幻剂蛊惑劫走!(2/4)

谢倾确实意识到,这些天逗弄阮伶带给他的愉悦几乎超过他过往二十年的加和。

谢倾也不着急,施施然坐在原位。阮伶经过他旁边时他才突然站起,捏着阮伶的肩膀把人抵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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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伶几番挣扎推不开对方。谢倾看似羸弱的身骨下,竟然蕴有这么大的力量。

他尝到了很甜的糖果味,像小孩子身上才会有的味道。于是谢倾问阮伶午睡前吃了哪种糖,可阮伶愤恨地偏头不答。

谢倾一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他知晓阮伶的窘迫,有意让他更窘迫些。

于是指着阮伶手中的杯子说:“这杯水是我刚才喝过的。”

“那些谣言你也信?”谢倾一边觉得好笑,一边感谢这些荒诞无羁的传闻让阮伶放下了某个方面的警惕心。

但身体里的燥热丝毫没被压下去。

谢倾伸手刮了刮阮伶薄而软的耳垂,贴在他耳边说:“你从来没问过我的工作,

他语气尽量咄咄逼人:“无论如何,我不会同意你和阿锦在一起。”

玻璃镜片也挡不住谢倾明晃晃的目光,欣赏中掺杂玩味,仿佛在垂眸看一朵花或者是一串玛瑙制品。

他挑起阮伶的下巴,拇指按压气喘吁吁的樱红唇瓣。他没心思去管水里的药效是否发作,俯身亲吻阮伶的嘴巴,余光瞥见阮伶因震惊而睁大的眼尾。

阮伶最近一段时间悸动非常,偏巧两个男人都不在,他经常做混乱淫荡的梦。梦见颠鸾倒凤,醒来之后满身细汗。

不……不对!

阮伶觉得是冷血的动物,譬如蛇,在缠着他,但他又想着蛇不如谢倾好看。谢倾应该是漂亮的山中精魅,花妖幻化而成,专门引诱过路者的生魂。

男人弯着脊背垂眸看阮伶,镜框下的鼻梁几乎和阮伶鼻尖相挨。

谢倾一笑。

怀中人小动物一样的挣扎可以忽略不计。谢倾把香软小舌勾进自己嘴里,粗蛮地翻搅它,吮吸上面的津液吃进肚子。

他不知道是自己本性如此,还是席锦尘的催孕药改变了他的体质。

不痒的话后就害羞了。

谢倾不禁怀疑阮伶是如何平安长到这么大,这样的心性,很容易遭人哄骗。

温度偏低的指腹游移到阮伶的锁骨,手背贴在肌理上暧昧抚弄一番,再翻手挑逗细小喉结。

阮伶知道自己被盯着,但不知怎样处理这种状况。他悄悄转过了些身子,侧对谢倾,又觉得口干舌燥,端起手边的一只水杯喝了几口。

“抱歉,”阮伶反应很大,他似乎察觉到气氛中的危险,推开椅子,“我先上楼了。”

很有趣的小猎物,让谢倾已经无法等待对方自投罗网,而是想做些什么,加速阮伶的堕落。

阮伶有一瞬间的清醒,身体震颤,一掌拍开谢倾的手。

他怎么会对谢倾生出这么旖旎的念头。

砰的一声,阮伶把被子放到桌上,一点冰水溅在他细嫩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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