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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入水中。

“看啊妈妈，”我喃喃道，“除了死去，我们还有很多条路。”

两年后，中央下令启动供给侧改革，Y省成为重点改革目标。在“停止单纯无效率的杀害，在承认鬼魂独立性和智能性的前提下进行合作和运用，研发高效率、低耗能、人性化的鬼魂召唤方式”的指导思想下，灵异对策行业开始全方位的变革。

当然了。

如果无意义是一场终将落下的雨，记得收回衣服，把猫哄回家，还有，别忘了关紧门窗。

“你知道怎么做。我教过你。”

……好吧，如果你们真的想知道的话。如果有一天，夜晚里下起的小雨没有将星星掩盖住，那么它们碰撞在地面上时，我就从道路的另一端走来了。

但没有人知道它的开端，在后世的民族志学家手中，这段无开端的变革被称为（ ）的突变。

七个月后，“鬼魂证人法”开始实施，该法允许合法召唤的鬼魂成为可靠人证，成为为西南大学前校长与其党羽定罪的关键。

而我不再踽踽独行。

然后像烟花一样升起。

我伸出手来，那双手抓住过我、杀死过我、分裂过我、抚慰过我。如同姐妹、如同友人、如同敌人、如同母亲。

一天后，不知名的女性尸体在市政厅门口被发现，初步判断其在坠落前已经因器官衰竭而死。

三十天后，市研究院得到一笔不明来历的大数额捐款。

当然，如果让我说的话——那空白的扉页上，应该写上许多幽灵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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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超自然系解散，成规模的猎魔人培训体系从此成为历史。

因为是幽灵，所以常人看不见也很正常。

而我，以及许许多多你们并不知道姓名的人，会为你们筑起屋檐和高墙。

在混战和动乱之后，这个城市进入了新的纪元。

我所敬爱的、热爱的、熟知的、无法读懂的少女或是永恒的女性，抓住了我的手，引领我向更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