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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那些行李都整理好了,闻雪一见,喜道:“闻雪,你可算少叫我操心一回了。”拉着闻雪的手就在床上坐下,道:“你看看你今天这个样子,羞也不羞。”又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许公子也真是多情多义,还真叫人佩服。”闻雪道:“人家不过客气一二,你何必多想呢?”

闻雪独坐在房里,翻看起舜仪所赠的书来,那是自己读过说喜欢的,不想舜仪竟真的送了她,她便静静读了起来,读到黄昏时分,几乎翻完半本。

“我不信,若说没有,那你为什么不敢看他,难道说你也爱他么?”

门“吱呀”一声开了,闻雪道:“姐姐,进来吧。”

“闻雪,闻雪?你怎么还躲在里头,人家都走了好久了。”

闻雪坐在那一灶火前面,听里面噼里啪啦地作响,又想到了舜仪,不知她在做些什么。

闻雪道:“我哪敢!男女授受不亲,再说他那样大家人,屈尊到我们家里来,我脸皮又薄,自然是随他说什么了。”

吃过饭,怀谦闻霜还要挽留,舜仪连声推辞,说是已耽搁太久,不可再等了,道别之后,就叫车夫驱车回去。

“啊?”闻霜半信半疑,道:“想不到这么一个好人,竟得了这样怪病,闻雪,为姐的错怪你了。”说罢,便叫闻雪在此歇一会儿,自己要去做事了。

闻霜像得了把握似的,笑道:“哦,在这里不敢,那在人家府上,你就敢和他弹琴解闷了?”

吃饭时,闻雪更是羞得不敢抬头,只胡乱扒了几口就说饱了,找借口躲进房里,临近房门,回头看看舜仪,她没抬头,只顾着应酬自己姐姐姐夫,于是暗叹一声,进了房,关上房门,舜仪不禁抬头看了看,并没看见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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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下午,舜仪独自回得家来,心里十分疲惫,忽然,翠屏告诉她,梁阿丑也回来了,正在外厢等候,不知讲些什么。

闻霜摇摇头,长叹一声,道:“我这个妹子,天生是做人家小姐夫人的命,不然谁肯要她,我看那许公子对你一定是爱得紧,言语间处处袒护你,哦,还有他看你那个样子,不说他是个痴子都不信。”

话说梁阿丑当日到县衙作证,那吴知县正为这案子苦恼不已,在张家四处探听,并未听说周嫂子与人结仇,又细细看过现场,只丢下半担木柴,那扁担上写着一个李字,仵作检查尸体,发觉腰间似有疑虑,这腰带上挂了一条细绳,只有几寸长,于是拿到她丈夫那里问,原来是她用来束钱袋子的,吴知县便想到:“难道是卖柴人与她起了争端,争执不下,就谋财害命么?”但县中姓李之人甚多,何况扁担上直书自家姓氏,那凶手却将它丢弃在现场,于理不合,一时间竟找不出谁是凶手。

☆、第十一章

怀谦闻霜见舜仪去远了,转身进门来,闻霜把碗碟收拾了,到房里与闻雪说话。

,舜仪不好推辞,便应允了。

站起身来,她忽然对闻霜有些愧疚,于是决心到厨下帮帮闻霜。闻雪也不说什么,只叫她替自己做些小事。

“哎呀,”闻雪有些愠怒,起身道:“人家懂医术,救治的人成百上千,对谁都温言软语、和和气气的,你偏想到这上头来,他家有一二顷地怕还不止,人又有人才,文又有文才,哪里看得上我们这样人家。”

“这……”闻雪吞吞吐吐,道:“他病了,他家里人又少,没人关怀他,我跟他说说话,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么?何况,你不知道他得的什么病,他那是心痛心衰,他娘为这病去世十几年了,你还拿他消遣,你说你该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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