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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了。”陆汶卓从露出锁骨的衬衫领口间捞起一根e Hearts的新款项链，“都是我的cougar姐姐送给我的。”

——李智薰不能接受。

“怎么了？”陆汶卓不以为意，又解开校服外套的礼仪扣露出内里衬衫问他道，“诶，你觉得秋季高定是Prada好看还是Gucci好看？”

李智薰不留情面地打掉他的手：“别动手动脚的。”

陆汶卓“嘶”地倒吸一口气：“你这人——别总误会朋友的关心行不行？”把手收回到裤子口袋里后顿了顿又补充，“有空我也给你看看我后背的抓痕好了。”

听完陆汶卓勾起唇角：“可以啊你。”手指勾着他松开首扣的衬衫领口又看了看他的锁骨，“连这儿都咬了？”

他周一到校时已经是早操后的自由活动时间，理所当然地错过了每周例行的集会。上周五就没带走的书包现在应该还挂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课椅上，李智薰站在体育馆前望着对面教学楼的某个蓝色窗户，心里默默描绘出一幅空荡荡教室里自己的书包随风摇晃的画面。

李智薰转头看他，湿润眼眸下的眼睑皮肤沉淀着一些纵情纵欲的青色痕迹，纤细脖颈上的绯色吻痕也清晰可见。这些暗示延伸一点就是回答，但他还是开了口回陆汶卓：“今早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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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么了？”

走近他的陆汶卓第一时间就发现他身上穿着的学校制服散发着陌生的柔顺剂香味，包括他衬衫上的领带打的也是学校里不太常见的交叉结，把传言问出口的前一秒心下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听说你一个周末都没回城？”

陆汶卓两只手掌握在腰上，以一个很痞气的姿势面对着他静静思考了片刻，最后开口回答时声线已经冷静了下来，低沉平和，仍旧不以为然：

李智薰能听出来他生气了，因此也不想争论：“好我没有别的看法。我只是觉得——”话要出口时他又觉得会冒犯到他的好友，于是又停了下来。

“……”李智薰抿了抿唇，“……我觉得这样有物质往来就相当于是被包养了。”

李智薰一脸厌恶地看着他。

“不是那个意思。”李智薰偏过头来正视着他，仍然眉头紧皱，“我以为我们之前达成的共识是睡觉就只睡觉。”

“觉得什么？”陆汶卓追问。

的眉目乖顺，还在轻轻打鼾。

在他们这个年纪，阅历和认知都不成熟完备的情形下，对约炮习以为常，对包养却如临大敌。

“……啊。”李智薰毫不掩饰反感地转过头看着其他方向，淡漠地应了一声。

“对啊，是只睡觉了。”陆汶卓英气浓眉也微皱着，态度有些许不耐，“我说了是她送的。”

“你怎么了？”陆汶卓也不太理解地看着他，无奈地张了张手臂，“和男人睡就要高人一等？”

第9章 圆缺

李智薰看着那件风格成熟纹饰别致的轻薄（指气质）衬衫，因为皱眉而微微眯起眼睛，心里大概预想到了那个问题背后的答案：“……不是你自己买的吧？”

因为这场争论，两个人回到教室后也没有再交流，各自心不在焉地对着书本涂鸦或者走神。李智薰摸着自己平整顺滑的烫金领带想到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