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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衍这个时候火气酸气全没了，只剩下脑袋嗡嗡的，一片空白，而季寻却是有些火上心头。

他看季寻又闷着，咬牙道：“说话！”

他不想逼他接受。

【你去哪里了？】

季寻笑了一声，问他：“凭什么？你不准我笑我就不笑？我是你家教，不是卖身给你了。”

*

黎衍好端端的火气被他问得卡了一下，紧接着继续冒火：“你管我气什么！反正你不准和沈佳怡笑！”

因为黎衍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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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衍下去的时候季寻已经不在报告厅了，沈佳怡还在，他回到座位上，没滋没味的看完了整个晚会，都要回家了还不见季寻回来。

季寻走了，偌大的天台只剩黎衍在秋风萧瑟里。

☆、表白

跟他的气急败坏相比，季寻淡定许多，他问：“你在生什么气？”

在这个紧要关头，黎衍当初那股不顾一切的劲儿早不知道飞多远了，只记得如果在这个时候承认，要是季寻没那个意思，他们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保不齐季寻还觉得他恶心。

“朋友？”季寻冷笑一声，“既然拿我当朋友，那你对着我硬什么？”

他在顾虑同性恋这个事实。

一句话犹如平地惊雷，把黎衍炸得外焦里嫩。

这样一想，季寻今晚的种种行迹在黎衍这里像极了久久压抑情感，在相遇时最终按耐不住，对心爱之人克制而又小心翼翼的靠近迁就。

黎衍从没见过这么有攻击性的季寻，被他撕开一层层面具，心下一慌，早没了那毁天灭地的醋意，怂得一批，磕磕巴巴的：“我……我……朋……朋友。”

他的这幅样子在季寻眼里俨然是不可置信外加震惊，他说：“我不逼你，你要是还接受不了，等你接受了我们再谈这件事。”

季寻回

如果这里有个打火机，黎衍觉得自己都不用点，碰上就能炸。

“不准王樊朋说我，跟他打架，不准我跟别人笑，一天到晚拿着我的名字写，黎衍，你是什么意思？你拿我当什么？”季寻看着他，一步步走进，语气咄咄，气势逼人。

如果这个事情会给黎衍带来顾虑，那他就等他顾虑打消了再说。

原来那天晚上，季寻没醉！

他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好半天说不出话。

眼看着晚会主持人上台致辞，他斟酌半天，给季寻发了个消息。

在提起这件事情黎衍眼底的羞愧他看得分明，也许黎衍对他是有心动，可他的顾虑他的胆怯，季寻也看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