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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钱啊？”杨梓显然是只嫩鸟。

那串方言不用听懂，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应该没问题。你哪天开始期末考试？”

“你放开。不然我打电话报警了。”甘露想起姐妹淘的传授来。“我知道你家大人就在边上的。信不信把他们抓起来。”

甘露直起腰，不再去掰小姑娘的手。她划开手机，拨打110，而且还开了免提。

也行吧。

“我再给你转些钱。”杨梓掏出手机。

两个小姑娘自说自话，要把玻璃纸包装的玫瑰花塞进甘露的手里。

“这周已经开始了。选修课已经考完了，周五还有一门考查课，下周一就是考试课，元旦以后一天一门，考完放假。”

正佳广场灯火辉煌，人潮涌动，以年轻人为多，到处可见捧着玫瑰花的情侣。当然也少不了卖玫瑰花的花童，在情侣间游说、推销。

甘露掏出手机看看日历问：“考查课你准备好了？”

“我看这支就很好。”

甘露挂断电话。

“嗯。”自己身上这黄色的羽绒服是不适合。杨梓他爷爷还没到周年呢。“那我买黑色的？”

“二十块钱。”

“多复习一天，总是好的。等跨年的时候，我在这儿等你吃饭。”

这不，一对小姐妹就缠上了杨宇。

“换个别的颜色吧。你这衣服在广州穿着合适，过去了不够厚的。

杨梓想了想说：“也不差这么一天。”

“你不用转钱给我。我这儿还有七、八千呢。我明天就在容记吃三顿饭了。一般我不会回学校的了。”

“哥哥，给姐姐买一支玫瑰花吧，姐姐这么漂亮的。”

“圣诞节打折最多。咱俩得买些过年的东西。你这羽绒服得换个厚实点的。”

杨梓看甘露把那几千当成很大的一笔财富，很满足、很满足的模样，便笑着拖着甘露的手进去正佳。

“姐姐，姐姐，你要吧。要吧。你看那么多的姐姐手里都有花。”两个小姑娘锲而不舍地给甘露递花。

“不要。这么贵。”甘露赶紧躲避，拽着杨梓往一边走。

“好啊。那你这周日就不要过来了。周一就要考试的。”

“好。”

甘妈妈带着人在做最后的清扫，面对跟自己报告去向的女儿，她想说一句早点儿回来，但最后她只是笑着说：“好好玩。”

不想一个小女孩干脆抱着杨梓的坐下了，这令杨梓拔不动腿离开。

“一支玫瑰花的意思是我只爱你一个人。姐姐，你喜欢那一支？”

“你松手不？不然就不让你俩走了。”甘露要拽不停给自己递话的女孩子。

“还可以。挺暖和的。”

饭后，俩人挽手要去正佳广场。

“好。”

甘露去东北过年是早商定好的。俩人会在东北呆十天，然后初六回来。容记新年开张，俩人得在呢。

“好。”

“不贵了，今天过节。”

也就是几秒，小姑娘听到甘露真报警了，立即松开杨梓的腿，留下一串的地方方言跑掉了。

“我订了腊月二十五的机票，那天是周日，咱俩可以中午和你爸妈还有甘泉吃饭，下午再走。”

两个小姑娘不为所动。

“早准备好了。一会儿我们去正佳广场庆祝平安夜。”

“不要不要。我都没舍得用20块钱吃午饭呢。你去找那些有钱的人。”甘露拽杨梓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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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用。一会儿找找看有没有银灰色的，浅驼色的。长款的羽绒服和靴子接上，东北很冷的。”

“露露。你在学校要舍得花钱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