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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西抬起眼，冷静地盯着他。

虞西几秒后意识过来，垂下眼：“是的。”

季礼闭起眼睛，“那个时候我想一道了断，和一切都断绝关系。但是，我不想用你送的刀自杀。”

但她就是这样已经听见。

他的喉结不断滚动着，音色也很生涩。

和当年荣誉榜前的那个v字一模一样。

他竟然当时想自杀。

他忽然拉出了虞西的两根手指。虞西僵硬着手指，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见他拉出两根手指，把虞西的手在空中比了一个v

“我真的对你没感觉了。”

他是想自杀吗？

他的头垂了下来，唇边停在她耳侧，一只手紧紧攥住虞西的胳膊，气息喘得有几分紊乱，他低沉下嗓音，“你心里有别人了？”

不能。

虞西听得睁大双眼，紧绷住情绪。

虞西根本想象不出这是季礼说出的话。

所以他圣诞节拒绝了她。

“我当年那本瑞士军刀，”他不知道盯着看了几秒什么，慢悠悠地，眼尾有点红，好像把隐藏多年的事说出口，告密于她：“当年我看军刀，是想自杀的。”

“我不要你原谅我，”他沉着瞳仁，“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一个重新追你的机会，你能不能别这么，讨厌我。”

虞西忽然觉得自己从未了解过那时候的季礼。

季礼怔了片刻，随后倏然松开了她的手。

“蛇的那次，是我太懦弱。”季礼眉眼垂下，“我太害怕失去，所以不断地试探。油画的那次，我并不知道她提前交换了画。对你忽冷忽热，是我自己太不自信了。”

“你就这么轻易，”他喉结滚动了几下，似乎发音地有几分困难，“就这样，就可以喜欢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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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圣诞节那天，当初想到送瑞士军刀，就是因为季礼在看这个东西，后来因为他的拒绝，她灰心到了极点。

说到这句话时，他的嗓音吞咽的都很艰难。

他眼尾有点儿红，但季礼还是僵硬着脊背，盯了她许多秒。

时间过去很久，他慢慢问了一句：“我们能从头来过吗？”

沉默良久。

nbsp; “……”就像是平地惊雷一般在虞西的耳根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