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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夏像是被他逗乐了，倒是对穿书局产生了兴趣，有模有样的, 还KPI，搞得就跟个小型企业似的。

一件风衣外套盖在了她的肩头，还夹杂着一丝体温余留的暖意。

*

要赶去别的故事里完成KPI呢。”

沈栖夏仓皇地挂断了电话，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突如其来的孤单感，紧紧地包裹着她。

……是真正的魏童。

“那你什么时候再回来？”沈栖夏提高了分贝, 唯恐声音太小，魏童听不见。

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挂断声，也不知道是自己断线了，还是魏童受不了信号，所以挂断了。

她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你上次说完不成KPI会扣奖金, 但是你一个系统数据, 要钱干嘛用呀？”

沈栖夏忽然意识到，在这个剧本世界里，除了她之外，所有人都没有特殊性。

她抱住自己的双臂，上下摩挲了几下，企图汲取一些温暖。

只觉得自己挂电话时，有一种落荒而逃的狼狈，却又有一丝庆幸，不用再担心有人逼着她脱离剧本，但更多的竟然是怅惘和失落。

她转过头，是宋时卿。

魏童的声音变得很缥缈，断断续续的，“以后……魏童……不是我……我会……篡改……记忆，让……剧情都会恢复到……里。”

而她解锁了金马影后的任务后，在所有人的印象里，她都演出过一部《思考者》的文艺片，并且票房大卖，问鼎金马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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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魏童说，他要回去了。刚才是不是因为他正在回去，所以才产生了信号干扰？

魏童的确修正了剧情，就连宋时卿都不记得她的APP曾经拟人化过的事情。

然而，电话的那头，突然就断了线。

想要回拨，然而手却顿住了。

那再次接电话的人，还是魏童吗？

宋时卿站在她的身后，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里是责备的关心，“都跟你说晚上风大，也不多穿点。”

沈栖夏以为是信号不好, 连着“喂”了两声。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

“您好。”礼貌而清脆的少年音。

沈栖夏对着手机，低咒了一声，“破信号！”

沈栖夏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按下了拨出键，长达半分钟的响铃，对面终于接通了电话。

也包括宋时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