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2/4)
,本子明天再看,他现在有别的事情要做。
伊晓也学他:“我也是,气得要命!”
于是他又得了半晌温存。
拒绝,现在就把人捞出来,压身下,用手就能把他给收拾安生。
说罢就仰起脸冲霈泽可怜:“所以,能听我的吗?”
一路从胸膛亲到小腹,舌头也伸出来了,舔在他也想要拥有的人鱼线上,伊晓被自己的大胆折服,这是在医院啊,病房门都没有反锁功能的,稍前才走的护士随时会再过来查房。
才经历过一场搏斗,此刻温柔的亲吻像镇定剂,融进血流里松懈四肢百骸。
不能算是愉悦的事情,也谈不上舒服,更直言的话
可他已经亲到了这里,炙热勃勃的大东西硬得像个杠铃,让什么都还没彻底发生的被窝里潮热得不像话。
他乖巧地把这根性器掏出来,又粗又烫,即使他尽力把嘴巴张到了最大,嘴角仍是被撑得发酸。
可谁能想到,这正好遂了晓晓的愿。
霈泽摁住他,终于露出点笑:“不什么?”
伊晓咽下口水,想,管他三七二十一呢,反正他在被窝里,就算护士又来,那直面尴尬人生的也是哥哥不是他,专心赶紧完事儿才是当务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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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晓凑去献个吻:“你不要动。”
伊晓跪卧到两条长腿之间,隔着内裤一口含住这根他又爱又怕的性器,顿时就感觉口里的东西像个活物,狠狠地弹动了好几下。
霈泽:“嗯?”
“不疼。”
霈泽依着他,以为要哄宝贝睡觉了,便把衣裤都脱了,虽然一身黑色看不出来,但他知道上面都沾了血。
伊晓往床里挪挪,试图把霈泽拽上床:“你上来,抱我。”
伊晓嘟囔:“不要走。”
晓晓又爬起来一点,奋尽全力地把鸡巴含进去,柔软的口腔被侵犯到最深处,喉头一阵阵痉挛,不能再里面了,他眼角泌出泪,暂且歇一歇后开始尝试着再吐出一小截,就以后脑勺顶被子的艰难姿势慢慢地吃起鸡巴来。
“疼不疼?是不是疼坏了?”
他在一双充满玩味和爱意的眼神里朝被窝里滑去,特别当心着不要把被子给拱掉了,遮羞,遮住他涨红的脸和紧闭的眼,只剩下鼻子嗅着他喜欢的味道,嘴唇亲着令他着迷的身体。
躺进被窝,霈泽把人搂进怀里,指尖轻轻摸在白纱布上,嘀咕到:“气死我了。”
思想还在斗争,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按到了下面去,按得晓晓整张脸猛地埋进了双腿之间,嘴角的口水晕湿布料,鼻子嗅到的尽是催情的味道。
霈泽垂眸,只看一个小山包鼓在身下起起伏伏,他呢喃一声“晓晓”,在纵容和拒绝之间摇摆不定。
伊晓被压回枕头上,他仰起脖子追着霈泽的嘴唇,手也抱在宽厚的肩背上不让走,他哼哼道:“不。”
纵容,估计口到晓晓窒息也口不出来,还是得做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