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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秦羲和拿着那个小小的透明标本盒看过去:“确实是华国北方路边会生长的野草,遍地都是,很常见,但是生命力极其顽强。”

后来那束狗尾草被制成了标本,原本夹在书里,再打开时,除去碎了的、风中逸散的,还只剩下一小丛。

《千千阙歌》,建议听听,再看看歌词。

“但是我给她讲了个故事。”秦羲和锐利的目光看向爱德华:“然后我发现,Lyn

张若漪分明动也没动:“拿走了哦。”

张若漪瘪瘪嘴:“那还是算了,他们不适合。”

“你可以把狗尾巴草拿远点吗?”他结巴道:“痒到我了。”

是祝英台出嫁前夕听说梁山伯已死时的自白。

爱德华先生跟他姐姐并没有太多相似之处,他是个幽默、绅士又骄傲的雾国男士——至少和Lynn身上那种雾蒙蒙的雾不同。

张若漪坐在原地不动,眼睛瞟到旁边一丛野草:“来都来了,总得给我哥他们带点纪念品回去,我看你旁边那从草长得不错。”

他带着白手套的手指没能在玻璃器皿上留下痕迹,但佣人还是慎之又慎的进行了一整套护理,又重新将标本盒收进保险箱。

☆、水月

唱到这,秦羲和就不许她再唱了:“我们这可不是鹊桥,别再唱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狗尾草的花语:坚忍、不被人了解的、艰难的爱,暗恋。

仍是来时崎岖小路,秦羲和细心压下过长的草杆,不叫它们划伤张若漪,走的实际上比她自己走慢得多了。不过谁会在这时候煞风景呢?张若漪趴在他不算宽阔的背上,感觉他耳畔发梢散发出的热气,他其实走的很平缓,但她总不小心碰到他的耳侧、脸侧,像是个调皮鬼。

快到家的时候,她突然问他:“对了,狗尾巴草的花语是什么?我一会给他们显摆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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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羲和在沙发上坐下,看向主位的男人:正是将他从澳洲“挟持”来的,城堡的男主人希文爱德华。

......谁知晓未报银河断鹊桥。”

“负责任的说,她的情况非常不乐观。”他翘起腿来,不像个正经心理医生:“这几个月相处起来,我发现她在生活中有很强的自主能力,是高功能性的,看起来除了身体差点没什么不妥。”

秦羲和一看,笑了:“怎么就看上了狗尾巴草。”

怕狗尾巴草掉了,更怕她掉下去,他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一侧头,叼着的狗尾巴草也转过来,像是特地送上来的礼物。张若漪一手接过,道了声“谢啦”,也不给他再抱怨的机会,笑眯眯搂住脖颈:“快走吧,回家吃饭。”

秦羲和沉默了好一会才到:“我忘了,大概是坚强吧。”

他直起身子走两步去摘草。才举起来,张若漪已经从桥墩上站起来,在他惊讶之前,钩住他脖子一个用力,窜到了他背上。秦羲和立马把草用嘴叼住,两手先把住她腿免得掉下去,才有些埋怨的说了点什么。

他又自觉蹲下来,理由充分:“天快黑了,等你慢慢走回去恐怕要迷路。我背你走得快。”

夏风习习却不觉得闷热,两人本来不过是打算消磨时间,一眨眼竟然太阳西斜了。秦羲和怕回去晚了天黑找不到路,又怕他们三个回来了找不到人,就提议一起回去。

《梁山伯与祝英台》京剧选段:“梁兄啊!我们心心相许,原以为天从人愿成佳偶,谁知晓姻缘薄上名不标。实指望你唤月老来做媒,谁知晓喜鹊未报乌鸦叫,实指望笙管笛箫来迎娶,谁知晓未报银河断鹊桥,实指望大红花轿到你家,谁知晓白衣素服来节孝。梁兄啊!不见梁兄见坟台,呼天唤地唤不归,英台立志难更改,我岂能嫁与马文才。梁兄啊!不能同生求同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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