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沉溺于黑暗(2/3)

夜晚，白夜一会儿视频会议，一会儿接电话，完全无视了徐年。徐年像只小狗似的一会儿过来蹭蹭他的腿，一会儿过来亲亲他的手指。他的身上可真香，不过，不是薄荷香，也不是草木香，而是带着些甜味，哪里来的味道？

徐年忍不住搂住白夜的脖颈，主动吻过去，白夜却没有进一步的反应。他的身体依然带着冰雪的冷，似乎浑身都覆上了一层霜。徐年想温暖他，想软化他，却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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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白夜看都没看徐年，径直走进卧室，关门睡觉。他没有为徐年解除人偶模式，所以徐年站了一夜。

徐年便站在一边一动不动。

徐年怔忪地看着他，心脏跳得极快，如果他能动，一定想马上上去，紧紧抱住白夜。

白夜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

白夜忙完之后，去洗澡。太久没被白夜碰的徐年兴奋了起来。

年都很高兴，他会乖乖黏在白夜身边，枕着他的腿，抱着他的腰，靠在他的身上，怎么都扒不下去。

第二天一早，白夜总算记得给浑身僵硬得像石头的徐年解除了人偶模式。吃完早餐，他就离开了。

“你什么时候忙完呀？”他可怜兮兮地问。

徐年离开了白夜的唇，微笑：“Eleven，你还希望我永远留在你的身边吗？”

白夜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呢？这两个月？还是半年前？还是一年前？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帮徐年洗澡了？他不再抱着徐年睡觉了？他们不再做爱了？他的身上，什么时候有了另一种香味了？

徐年轻轻挠了挠脸颊，道：“那个，如果你已经对我不感兴趣了，你可以放我走吗？”

没有回应。

“你，是不是厌倦我了？”徐年问。

浴室的门没关，白夜淋浴的身影在水雾迷蒙的玻璃门上若隐若现，撩拨得徐年面红耳赤。

徐年似乎患上了疑病症。他觉得自己有心脏病，他心律不齐，他经常感到心痛难忍，他常在美梦中惊醒，然后心跳快得像是刚经历了长跑，接着就是莫名其妙、漫长的抑郁和绝望。他还觉得自己患有肠胃方面的消化疾病，嗳气、打嗝、消化不良。他的脑袋里似乎长了瘤子，总会偏头痛，经常还会有

那一刻，徐年确认白夜变了。

一次，图书室的书架摔下，砸在他的身上。白夜当天回来了，在病床边上守了他一夜，第二天又离开了。

白夜亲手帮徐年上了药，徐年望着白夜浓密的睫毛和紧抿的唇，轻声问：“你能吻我吗？”

“站在一边，人偶模式。”白夜道，继续忙手上的工作。

徐年开始闯祸。

又有一次，他烫了手，白夜当晚也回来了。

洗完澡，白夜只用毛巾裹住下半身，便走了出来。他的身材还是好看得像雕塑，精壮完美，没有一丝赘肉。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滑下，顺着肌理滑下。他的唇瓣微微红润。

徐年摇头：“不是吻那里。”

那晚他们做爱了，可是整个过程的热度不及曾经的千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