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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外出打工的第三年，老田头在山上起石头的时候不小心被落石砸伤了脚，为了省点钱，他自己抓了把土洒上止血，自己随便包扎了一下，就回家了，可是没过几天，整只脚就肿起来了，人也下不了炕，整个人也开始发烧。幸亏老牛头看到他一天没出屋，家里烟囱也没冒烟，放心不下，过去看了眼，才看到老田头躺在炕上整个人都烧糊涂了。牛蛋还记得，当时老爹叫他去找人帮忙送老田头进医院，他和几个大人一起进屋，看到老田头赤身裸体的躺在炕上，膝盖以下都肿起来了，浑身上下黑里透红，只有裤裆的鸡吧透着一种惨白，那也是狗子第一回看到大人的鸡吧，惨白的鸡吧毫无斗志的“趴在

“老肉现在吃了，过年咋办？鸡都是母鸡，还下蛋呢，咋能杀？”没等老牛头说完，牛蛋就打断了他的话。

牛蛋把羊赶紧了圈，看到父亲正坐在屋檐下。牛蛋的父亲是个普通的农民，虽然只有50多岁，可是已经满头花白，两只眼睛却比普通的老农明亮很多，身上的中山装很破旧，袖口、领口都已经磨开花了，但是洗的很干净，下身黑色的裤子卷着裤腿，黝黑的小腿露在外面，看上去很有肌肉感，光着一黝黑的大脚踩在一种打着补丁的解放鞋上，两只脚的脚指缝张有一些黑色的污垢，这些黑色的污垢是烟袋油，农村没有浇汽水，就用这烟袋油来止痒。嘴里叼着一个眼袋，看着牛蛋回来，本来笑呵呵的脸上多了几丝怅然，双腿的风湿让他不能干太多活，弄得这个孩子要在家伺候自己，这次看的开车回家的狗子，他也动了让牛蛋出去打工的想法，即使不能混的像狗子那样，至少比现在强。

“没有，今天没疼，让太阳晒晒挺舒服，蛋子，你狗子哥回来，看看那是他的小汽车”老牛头用手指了指门口。

“一会把腊肉拿出来，再杀只鸡……”

听着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牛蛋也听出来了大概，应该是最近邻居狗子哥混好了，现在开着小汽车回来了。这个狗子比牛蛋大个七八岁，是外村的，随着他母亲嫁到本村的，因为住的进，经常带着牛蛋出去玩，也是他教会了牛蛋怎么撸鸡吧，还告诉他精液可以吃。后来狗子的亲娘得病死了，他就出去打工了，当时走的时候狗子还惦记了他好久。有时候向自己的邻居老田头打听狗子，这个田老头总是气呼呼的说死了，次数久了，牛蛋也不在打听了。现在听说他回来了，而且还是开着小汽车回来的，牛蛋还真想去看看这个狗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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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人家狗子现在混的这么好，不是念着老田头，能回来吗……”

也是老田头养活大的……”

“对啊，他娘死了这么多年，他能回来看看老田头，这就是念着旧呢……”

“爹，我回来了，你腿有疼了？”牛蛋问道。

听了老爹的话，牛蛋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但是就有些摸不着，只是隐隐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嗯，看到了，回来的时候听他们在哪嚷嚷，这回田叔能享点福儿了”牛蛋看着门口的小汽车。

……

“没事，你狗子哥今天回来，老田头那能有啥可吃的，我告诉他了晚上来怎么家吃”看着应了一声就离开的牛蛋，老牛头叹了口气，他怎么不知道腊肉是过年吃的，母鸡是用来下蛋的，可是现在为自己要为儿子的前途打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