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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的脸，在二王爷身后，由极度激动的红色，慢慢转为苍白。

刚要扑到小王爷怀里，二王爷施施然站起来，一把扯住我：“怎么这么性急？可不要忘记了身份。”

他象挨了一闷棍，低头道：“那有什么对不起？二哥他……他原本就比我好。”

瘦了，眼睛里又都是血丝，不过被人关在九王府里，应该还是个王爷主子，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我连忙改口：“是是……主子，主子。”

他和我一样，浑身战栗个不停。

我又将带着自己体温的那玉塞到他手上：“这个你拿着。算我们的定情信物。”

二王爷满意地扬起唇，转身对小王爷看一眼，温和地说：“九弟，玉郎现在已经是我的奴才了。你们有什么话，尽可以说说。。”

我指着帽子上的玉说：“你的玉送我，好不好？”

小王爷看着我，正要抓我的手，忽然听见二王爷在旁边猛地咳嗽两声，动作立即刹住了。他收回手，一个劲地盯着我看，眼睛里又是悲伤又是灰心。

我们呆望许久，好像都找不出什么话。

小王爷看了一眼，笑得更是苦涩：“好，好极了。我王府里，也找不出这么上等的货色。”

我轻轻说：“我答应过你，一辈子都不变，到底还是变了。”

我看着二王爷的笑脸，终于想起自己答应了什么，结结巴巴求道：“二王爷，求……求你让我和他说话。”

我脸一红，羞愧道：“我……我对不起你。我当了二王爷的奴才。”

他茫然点点头，道：“也好，算是留个纪念。”

间，旁边那人，虽然也穿着锦衣华服，头戴镶玉毛帽子，往日粉雕玉啄的脸却分外憔悴，带着说不出的忧伤压抑。

“笙儿！”我大叫一声，眼泪再也止不住，扑了上去。

“你叫我什么？”

“很好。”我掏出怀里的玉给他看：“这是他给我的，好看吗？”

“什么？”

他放开我，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

“这个世上，原本就没有一辈子不变的人。”小王爷幽幽叹气，颓然坐了下来。“变了也好，你再不变，只怕我也撑不住了，倒变了我对不起你……”他苦笑，发了一会儿呆，又问：“你在这里好吗？”

这短短一月，比几百年还要难熬，苦得我们时时刻刻含着黄连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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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听见我的叫声，猛然一震，眼睛转过来时，已经亮闪闪地如同从没有光泽的石头变成天上晨星。

小王爷强笑道：“怎么不吭声？你从来没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九王府里的东西哪里有二王府里的好？现在这个玉是我的了。”我伸手，把小王爷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他惊讶地看着我将帽子上镶的那玉取出来。

“笙儿……”被二王爷这么一拦，我们刚见面时那比千丈瀑布飞冲而下的激动不翼而飞。我尽量规规矩矩地走上前去，用足眼神看着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