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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轰鸣，我有些呆滞的看着他。

惊得心跳都要停止，他叫什么？他叫谁？

我知道，他在等。

8

为什么为什么。。。。。。

挣扎着再次跪下。

如果目光能杀人，相信我早已是个死人。

“小王爷，我们又见面了。”

天却还亮着。

大将军看到终于激起了那人眼中的情绪，嘴角露出讥讽的线条。

身体不禁微微颤抖，我的心怎么这么的冷了？

怎么，还是这么的冷了？

肿胀的膝盖触地即痛如刀割。我轻轻挪动试图找到减轻痛楚的最佳体位。

那眼神，冰冷透骨。

不知等了多久，膝盖已经麻木，连脚趾都感觉不到了。恍惚中我听到他的声音远远传来。

不知何时到了自己的破褥上，手边有几个冷馒头，一碗水。

我就象一只被拔光羽毛的小鸟，关在笼中，无处可藏，无处可逃。

如果目光如锯，我早已体无完肤。

为什么我必须在那个人的面前忍受这些羞辱，为什么老天要让我来偿还这些债务，为什么我还得活在这个世界上？

那人就那么悠闲的站在那，好像不是站在马桶边，而是自家的美丽庭院。可那冷酷的嘴角，讥讽的、玩味的眼神，在梦里都不曾想过那双朦胧的眼里会看到的眼神，如今直直的仿佛要刺进我的心。

接受着新的体罚，感觉不到饥饿，全身都快没有感觉。僵硬的不敢动一下，生怕就这么轰然倒下。

那人早已走掉。院子里静无人声。

僵直的走去。

醒来。

从上而下，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轻蔑地，审视地，看向我。

小山一样堆的高高的马桶边，我却再次看到了那人的脸。

我却一动不敢动，只有心仍在持续叫嚣着，为什么，为什么？

看吧，看吧。。。。。。都是月亮惹的祸。

起身，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

; 我今生最大的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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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不发疯，为什么不哀求。

“是啊，小王爷，很可惜了的你的演戏天才。可怎么办了，你的好日子要结束了。听好，从今以后，只要你一看到我就得下跪，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起来。”

挺直背，让失措的心努力恢复平静，再次对上他的眼睛。

他在等。

“怎么，不如你愿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我早已不敢看他，垂下眼，再一次颤抖。

再怎样，后果都得我一人承担。

强迫自己起来，搓揉着依然麻木、肿胀的膝盖，咽下延命的食物，我还得继续今天的工作。

睁眼。

但一切后果我得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