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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倌对出来了吗?”有人在为新郎倌的性福担忧了。
“嫌彩礼少了吗?”有人再问
“是对么\子诗嘛?”又有人问。
“新姑娘听了,腿一张,新郎倌拨开葸茅就栽秧。”
有人问:“她不准新郎倌搞?”
“这新郎倌也不差,马上就对了出来:爹妈给我一支枪,十七八年没开张;戳破你那金壳嘴,拨开葸茅就栽秧。”
一个人很干脆地说:“要是我,对么\子(什么\)狗□□诗,我才不相信她就捂得住,弄不开她的腿,估倒起(强行)驾墨(行事)就是了。”
狗儿听着这些话,贴在豹\子哥肉感的背上,感觉下面的东西在变大。
“就是!”
“幸好没找这些有文化的姑娘,不然就搞不成了!”一个人唏嘘道。好象他没找老婆就是嫌姑娘们有文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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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要新郎倌对一首诗,如果对不上,就不让新郎插她,对上了,当然就可以那个了。”
累得昏沉沉的头脑也渐渐地清醒了起来,留意起前面人群里传来的荤话:
一个人出了一个迷语:“半岩山上一根柴,摇又摇得动,掰又掰不来。”狗儿想,这是一根什么\柴呢?百思不得其解,就问豹\子哥,豹\子哥一脸坏笑着说:“是你胯脚那个东西”,狗儿无声地笑了。
接着,又一个人用极度色情的语气讲:“从前,有一对新人,结婚那夜,新郎倌和新姑娘光丝丝地睡被窝里,新郎倌鸡儿硬梆梆地爬到新姑娘身上,新姑娘急忙用手给下面捂着,双脚夹得紧紧的。”说到这里,他故意地停顿了一下,吊大家的胃口。狗儿也觉得下面有了一些反应。
狗儿贴在豹\子哥两条背肌间的那根半岩山上的柴,这时就完全硬了,隔着一条单裤和一层单衣,顶在豹\子哥的背脊上。狗儿很是难堪,让豹\子哥放他下来。豹\子哥只是会心地笑了笑,不理会狗儿的请求,给狗儿的双腿向上提了一提,继续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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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妈给我一丘田,已经荒了十八年;中间长的金壳嘴,两边葸茅铺满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