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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之前一直暴雨，昨日皇城司带人修固河坝，亲见一只巨龟拖着一块石头，上写：圣母临水出，永昌照帝业，神照降临，祥瑞出世，官民间的反对之声已经微不可闻了。”

——女帝十一月初十登基。

可皇位未坐，圣旨未下，大燕还未有女帝登基的先例，前朝那位女帝一直不曾成

“是，是，两位贵人啊。”

她有一种近乎绝望的不安。

宁汝姗冷冷地听着容宓平静的话，哪怕只是只言片语也不能掩盖其后的波涛汹涌。

“又是打战了。”

“回家吧。”宁汝姗缓缓说着。

她们到临安的那一日，天色阴沉得要下雨一般，临安城被黑云压抑着，两侧不甚繁茂的树在风中簌簌作响。

——大魏白起陈兵襄阳。

一环扣着一环，谁不说这是天命所归。

“怎么了？”容宓敏锐地察觉出不对，仔细问道。

“是啊。”容宓声音沉重。

—— ——

宁汝姗侧首去看她，眉目平静，原本设想中的紧张甚至是惊喜全然没有，只有尘埃落地的叹息。

还有十日就是大燕第一位女帝登基，是以城门口查得格外严格。

“十日前，容祈连同大散关王家兄弟，还有数十个边境将军，都亲自上表陈情，拥大长公主登基。”

回临安路上，宁汝姗听着这两个消息，倏地响起那日见到的白起，原本雀跃的心莫名有些沉重。

她沉默片刻后，轻声说道。

容宓盯着她，明艳动人的脸颊带着一丝迷茫，但唇角已经带上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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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成了？”宁汝姗坐在一处，怔怔问道。

“半月前，大燕剩下的三位旁系亲王，也自述能力有限，不敢担此重任，望大长公主拯救大燕于水火。”

“成了。”容宓笑容微敛，“大魏动兵了，官家第三次下旨禅位，户部尚书李弥、侍御史郑中、给事中勾龙渊、谏议大夫李朝谊跪请大长公主主持大局。”

“没事，只是觉得好突然。”宁汝姗摸着空荡荡的手腕，笑说着。

守门的老卒看着绣着宴家花纹的马车，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大长公主登基，连带着当年下降的宴家也瞬间不一样了。

原来那日，他是在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