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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枪了。”曲悦抓紧了枕头，纤细的手腕因为忍耐而用力到颤抖。

对上女人视线的那一刻，齐逸缓了好一会儿，才扯了扯嘴角，回话道：“好久……不见……”

*

再隔一日，齐逸与元老私下达成协议。两人商量完后，齐逸坐在办公桌前，听见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

齐束松开他的时候，曲悦嫣红的唇瓣慢慢打开，问：“我是你养的宠物？”

没过多久，齐束回来了。

秋天就要走了。

玫瑰的花瓣一片片落地，发出轻微却令人窒息的声响。

不知是在问齐束，还是在问自己。

齐束将掌心覆盖他泛白的手背上，安抚：“你想要，我尽快带你去交易所。”

吃完饭，齐束拿了衣服去洗澡，曲悦一个人坐在卧室，看着自己并拢着曲在床上的腿发呆。

齐束抬手抚过他锁骨上的玫瑰，重复：“你的确是杀手。”

被齐束翻过身，曲悦难堪地把头埋入枕头底下，开口喃喃道：“那我的枪呢？”

晚间，齐束带着曲悦回到别墅。

他轻车熟路地将曲悦揽入怀中，俯身吻了下去。

好冷。

齐逸捕捉到这声音，从面前的资料中抬头看过去。

“我去过齐束那边了。”元老收好盖了章的协议书，“后天齐束会带曲悦去枪支交易所，是个非常好的动手机会。”

许是声音太小，齐束没听见他在说什么，也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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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化了妆的女疯子……

唇被对方封住的时候，曲悦眼睫轻轻颤了颤，放空眼神盯了一处许久，才缓缓合上眼帘。

回答曲悦的是静默的空气，还有卧室墙壁上时钟的嘀嗒声。

曲悦点点头，清冷的声音安静至极：“嗯。”

“不是，我是杀手。”曲悦轻声道。

“呵……”齐束笑了笑，“你要想做宠物，我没有异议。”

推门而入的女人，在见到齐逸的时候，露出一丝亲切又熟悉的笑：“齐逸，好久不见。”

寒冬将至。

两日后，齐逸派出去混入总部的杀手被发现，枪毙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