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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许嘉乐狼狈地摸了摸鼻子，试图扭转局势：“付小羽，讨厌和喜欢之间，也有很长一段中性地带的

许嘉乐四周巴望了一圈，最终只好哑声说：“我怎么可能对我真的发自内心讨厌的人感到好奇？”

许嘉乐顿住了动作，过了一会，终于低低地“嗯”了一声。

omega听到这句话，眼睛里顿时浮现出了有点憨的笑意，鼻息热乎乎地扑了上来：“所以……你其实没讨厌过我？那……那你那时候喜欢我吗？”

许嘉乐轻声地说着话：“小的时候……比起许朗，我甚至可能更爱慕容静雅。我小学六年，他只去参加过一次我的家长会，可是那一次……所有小朋友都特别兴奋，说我的omega父亲太漂亮了，我现在记得我那时的心情，昂首挺胸的，走到哪都觉得神气。”

他虽然笑着，可是脸上的神情有些苦涩。

只是脚趾蜷缩着，时不时用鼻音轻轻软软的“嗯”两声。

他圆圆的猫眼很认真地看过来，虽然并不是质问的意思，可许嘉乐却有点招架不住。

“嗯，”许嘉乐有些出神：“锋利、严厉、冷淡、不近人情。”

omega仰着头低低地喘息着：“其实很爱慕容静雅吧？”

在被这样吮吸着的时候，反而格外温顺，虽然有些痛，但是并没有挣扎。

“许嘉乐，你小的时候……”

直到十四岁那一年，目睹了大厦倾颓。

“所以那时候，我只见了你一面，就对你很好奇。”

在他还小的时候，哪怕慕容静雅一次次地无视他、很少尽到父亲的义务，他仍然把那个男人看做自己的神。

爱慕容静雅，因为完全不值得，所以几乎变成一件羞于启齿的事。

许嘉乐轻轻摸了下付小羽的脸蛋，不知为何，他的倾诉欲忽然有点上来了，和付小羽挨得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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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不会对付小羽隐瞒。

他爱他，出自一个人类幼崽最质朴的本能;更因为相处时少，所以每一丝爱意、每一次关注，对于他来说都能珍藏回味许久。

从此以后，对慕容静雅的所有爱意，都变成了刺在他自己身上的利剑。

他的身体里有强烈的、属于omega的本能。

他叹了口气，起身躺在了omega的身边。

付小羽听着这一串形容词，睫毛不由抖了一下，很轻地问：“所以刚认识那会，你才说，你很讨厌我。”

“最开始认识你时，我觉得你有点像他。”

两个人面对面，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

他用手指摩挲着埋头在他胸口的alpha的侧颈，触碰到那个齿痕的时候，便格外安心。

nbsp; 付小羽仰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