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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龙珠都凝聚了龙族修炼到这个阶段的毕生修为，一般龙族都是直到死前，才会吐出龙珠交给后辈。有了这颗龙珠，江摇情的性命都托付到了云无晦手里，他现在已经成了一条毫无修为的废龙。

“龙珠意义重大，你还是收回去，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云无晦不容抗拒地把龙珠推回了江摇情手里，江摇情愣愣地看着云无晦，发现他的神情已经变了。

但就是这样，江摇情还是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他就这样静静看一下午，以前是偷偷摸摸地看，不能让云无晦发现了。现在能光明正大地看了，还能常常凑过去嘘寒问暖，动手动脚，这样安宁、温馨的日子，就是一年流逝，江摇情只觉得短暂。

？云无晦心生疑惑，伸手把门推开，见屋里江摇情身上挂着红绸缎，正手忙脚乱地扶摇摇欲坠的大镜子，脚边还零零散散地落了不少东西。

这一年云无晦的生日又到了，去年他们去看了日出，也是在那一天，云无晦意外地答应了江摇情的心意，那一整天江摇情都沉浸在莫名的兴奋里，把给云无晦过生日这事给忘了，等他想起来还有一件东西没送，云无晦的生日都已经过了。

少年云无晦还锋芒毕露的神情已经内敛，换成了一种更加内敛、深沉的感觉，云无晦的记忆全回来了，他目光缱绻温柔地看着江摇情，上前去攀着江摇情的肩膀，在他的唇上轻轻一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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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次，江摇情想好好给云无晦过，这头一件大事，就是送生辰礼。

确认过关系以后，他们的相处方式也没怎么变，只是多了一些亲近的举动，但也只是牵手拥抱，再多的，云无晦不懂，江摇情也不敢。

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江摇情颇有些不好意思，他拿出一个盒子，把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是一片鳞片和一颗宝珠。

就是第二天再补上，也没有当天的意义了。

今天云无晦起了，发现早饭的包子小粥早就放到自己桌子上了，只是不见江摇情人影，现在他们每天同饮同食，除了睡觉，几乎时时刻刻都腻在一起。今天不见他，真是出乎江摇情的意料。

云无晦又出去转了几圈，还是不见云无晦，他心里奇怪，连修炼都没有什么精神，心烦得很，索性打道回府。谁知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哐哐当当地传来东西倒地的声音。

……云无晦帮着江摇情一起把东西整理好，江摇情简直羞愤欲死，本来他是想悄无声息就把事情办妥的，结果云无晦这么快就回来，江摇情完全反应不过来，一听见云无晦的脚步声整个人都慌了，最后搞得一地鸡毛。

“这是我的逆鳞，还有龙珠。”每一条龙，在找到自己的终身伴侣时，都会把自己的逆鳞送给伴侣，江摇情不仅送了自己的逆鳞，还把自己的龙珠送给了云无晦。

“这是？”云无晦接过盒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仔细看。

云无晦倒是很有兴趣，他兴致勃勃地围着大镜子转了一圈：“这就是你的生辰礼？”还有别的比如酒壶、发冠之类的，江摇情点点头，又赶紧摇头：“不是。”

救他于水火的人就许以真心，等云无晦想起来了，或许会把这件事当作一个错误。江摇情能偷得这么些时光，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