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2/2)

“好。”宇听见自己说。

“你根本就不喜欢喝牛奶对不对？”宇叹气，“以后不用给我送啦……”

说什么呢？柯慌了。说对不起？跪下来乞求他原谅，自己是因为太爱他才会这么做......

宇莫名其妙，又觉得好笑。

“...对不起。”宇听到柯开口，内容却让他一惊。“对不起……”柯嗫嚅着，眼眶渐渐泛红，说不下去，站着等候发落。

宇对妈妈说，他想去学校学舞蹈。

宇上下打量他，恍然大悟：“是不是没牛奶了，我今天看到张嘉元把整箱牛奶都搬走了，他说他要喝……”宇突然停顿，“张嘉元都跟我说了，你有事瞒着我吧？”

柯自己都觉得可笑，他做了不可原谅的事，却仍奢求宇爱他。

柯愣住。

他跟着表哥进了公司，成为签约艺人，参加各种节目。

再后来，妈妈不再出现，只有表哥每周带着东西过来看他。

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没理由再承担这个累赘。

心又不可抑制的揪起来。

柯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宇静静地坐在地上发呆。

“我……”柯舌头打结。

宇是没人要的小孩。

表哥对他很好，宇犹记得那天他蹲下来摸摸自己的头发，认真地询问：“小宇要不要跟我一起生活？”

全日制的寄宿学校，宇开始一个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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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看着柯欲言又止，脸色惨白的像已入膏肓的病患。

自己这么可怕？

被耍了。

他的声音很轻，神情却很坚定。

然后在妈妈走后一件件收好。

“小宇。”柯沙哑地开口，吞下喉间的血锈。

“？对不起什么？”

没人要的小孩很懂事，上小学的时候，他放学常常两边跑，从来不抱怨为什么其他小朋友有家长接送上学。就是这样，宇仍然在某一天听到爸爸妈妈在电话里为他的去留吵得不可开交。

起初妈妈会偶尔过来，带上一些孩童喜爱的玩具。她不知道，宇早已过了这个天真的阶段，但宇每次还是开心的接过，说很喜欢。

妈妈理所当然地没有怀疑，很快给他办好所有手续。

——　——　——

TBC

宇后面还说了些什么，柯已经听不到了，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宇抬头看他的眼睛，里面倒映着小小的自己。

再后来，表哥成了他的监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