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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闻,这些年你是不是很想我。”宥野这样问,自负又自私。看到纹身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他也许甚至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他。他想要将施闻这些年所有的逞强和欺骗拎出来制裁,他所有的刀刃、沉默和血淤。
“这里,什么时候纹的。”
他在屏幕里听见他的喘息和呻吟。
他开始后悔把他关在那里。他掀翻桌子,监控屏幕狠狠摔在地上。
他的世界早就疯了,海水上全是雪崩的裂痕,鱼被豢养在酒瓶里,欲望在海市蜃楼里憋气,纸糊一锅乱炖煮沸的灾难。
他又轻又痒的吻落在心脏处,停下了。施闻听见他问。
他持枪行凶,一只脚踏进坟场,将他拖拽进罪恶的病床。
“还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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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他是他哲学的微醺。他庄严的倒台。
,他在监控的摄像头里清楚地看到他系着他领带的脖子印着一圈红色的勒痕,朝两边张开的腿,挺着阴茎的腿心,手在前面急促撸动,涂满润滑的胸膛被滴上蜡烛,抽插间拱着的后腰,小腹,还有颤抖着收缩的后穴。
“为什么纹。”
“为了记住你。”他讲一半违心话,另一半藏起来。
他用情火代替蜡烛,放弃戒律,想用浪漫主义的方式将他驯服。
宥野皱眉看着那些伤,鼻酸又眼红,只顾得上心疼。“施闻,不准你再做这种事。”他强行勒令,“不准。”
他吻的地方是他的纹身。YOUYE。他名字的拼音缩写。
施闻笑,“我发什么疯。宥宥。”
施闻用目光跟他对峙,掰过他的身体,他摊开手臂,一道道蛇虫一样的疤痕突兀横生,赤裸直白,触目惊心。“宥宥,特别想你的时候,我就在这里割一刀。你说我这几年有多想你。”
宥野看着不说话的施闻,仰头啄了啄他的唇,“理我一下。”
肉被割裂腐烂,血从身体里流出来的时候,他才有了活的感觉。
他社会秩序的颠倒。他的例外。
冲进去把人拽出来的时候,他的腿还没合上,假阳具塞在后头,手心里全是精液,脸颊泛着性高潮后的晕红。
太爱的人,是要被献祭的。他攥着疼痛在爱里当赤子。
施闻捧起他的脸,发觉那双眼睛里有他并不熟稔的情绪。
“谁才是小疯子?”施闻的手掐他的臀瓣,拿过泳池边上沾满润滑液的假阳具塞进去,刚吃进去了半个头,身前的人就失力叫出声,
他病态、压抑又极端。当初拼命地想抓他回来狠狠报复,让他后悔,让他求饶,让他痛苦。可他只是自我挖空,失去辩诉。所有悬着的刀刃抵准自己。只能后退,一退再退,事实砸在后背只有钉子的铁锈味。年深月久,骨头都腐朽了,爱的疾还顽固。
“我不逃。”宥野说,“但你不许再发疯了。”
他这样看他。他的眼睛干涩,他忽然好想要为他的眼睛止渴。
为什么呢。为了用永久的方式把你钉在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
“你走的第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