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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遥夜，你在想什么呢？”

远山斜阳洒落的余晖透过大殿，落在两人的发梢上，萧见远看向陆紫鸢，声音低不可闻：“……毕竟就这一个师妹。”

苏百慕接引他们入山，一见面就问道：“我托你买的东西，买了吗？”

付遥夜看他起身都不稳了，给他整了整衣服，低头道：“那他也应该早些知道自己的担当了。”

青衡山在此之前又开山收了一次弟子，接着就下了封山令，在外人眼里只能见得一座普通的山，若是他人来寻定是找不到山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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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偶尔在小贩的摊前停留，人来人往，牵着手也无人发现。

陆紫鸢的合籍典礼是木归真人来做点礼人的，虽是如此，但典礼的一切都是由钟长老操办的。

萧见远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道：“有什么可惜的，真要想看，我们下次去江南看花。”

“春末了，自然没有了。”萧见远不甚在意，又像到了什么，问：“你想看啊？”

师兄本就是随他下山，如果师兄还惦记着青衡山，他要后悔下山的话……

他又看了看一旁的付遥夜，小声地说了句：“我先回长砚峰了，等晚些时候来找你们。”

“买了买了，”萧见远将储物戒内的几坛子酒给了他，道：“山门里不是紧张饮酒吗，你还让我买这么多。”

“也是。”两人的手隐匿在宽大的白色衣袖下，付遥夜捏了捏他的手指，又温声道：“师兄若是想什么时候来探望他们，一定要告诉我。”

紧接着他的手腕就被扣住了，有人小声道：“我想看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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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遥夜摇了摇头，温声道：“错过花期挺可惜的。”

苏百慕抱着酒坛子，显然是已经喝醉了，道：“飞升什么的，我已经是不想了……”

付遥夜听见了他这句评价，不禁失笑：“他已经通过了钟长老的层层考验，这也算还行？”

付遥夜安静地坐在一旁，也不阻拦萧见远喝酒，只是自己面前的酒杯动也没动。

……这委屈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付遥夜自然是答应的，两人没有御剑，一路游历，果真见到了塞上江南的奇景。

他顿了顿又淡淡道：“毕竟你以后还要继承青衡山呢。”

“小到各种采办，大到各种仪式……”托萧见远两人带来的酒一会就没了一坛，苏百慕还絮絮叨叨地讲着：“晋楚留那小子，我说让他帮我分担点，每次都推脱，对那灵兽比自己师兄还亲……”

苏百慕连忙收起来，紧张兮兮道：“封山令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了，许久不下山什么都见不着……这些我还要跟长砚峰分点呢。”

带幂离，薄纱晃动间依稀能窥见几分容貌。

他走后，付遥夜望向长华峰的方向，突然道：“桃花都已经败了。”

“你干嘛吓唬他，”萧见远也喝了不少，看着他们两人直乐：“他当掌门还早呢。”

萧见远没有挣脱开，翻手挠了挠他的手背：“好啊，等下山我们就去江南。”

付遥夜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和他一同迈上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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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见远闻言，抬眼去看他，却紧接着又被苏百慕抱住了手臂：“我现在是真的不想继续当什么首席弟子了啊！”

付遥夜动作冷硬地把他扯开，语气却很温柔：“苏师兄不要这么想，”

萧见远一愣，笑着应答：“好。”

而如今再次回到了青衡山，付遥夜心里又不安起来。

萧见远与付遥夜站在掌门身后，看着陆紫鸢和她的道侣走上前来行礼，上下打量那位修士，小声地说了句：“也还行吧。”

典礼结束后天已经黑透了，那对刚刚结契的道侣还在接受着各大门派的祝福，而苏百慕已经拉着萧见远喝上了：

在当初离开青衡山时，付遥夜不提魔渊下的竹屋，曾问他想去哪里，萧见远没多犹豫，道：“西北吧，上次去没能见到什么好景色，这次去看看。”

苏百慕醉眼朦胧地看着这位有史以来，魔道同时飞升的前师弟，眨了眨眼，瘫在桌案上彻底醉了过去。

原来他都知道。

“你都不知道，你走了之后掌门直接就让我当了首席弟子；我以前总看这个名号风光，没想到要管那么多事！”

萧见远站在青石阶上回头看他，见到付遥夜跟上来才转过身去。

他说完就继续往前走了，付遥夜轻轻地摸了摸被亲的额头，待在原地怔住了。

他笑道：“反正来日方长，去哪都可以。”

萧见远不知道陆紫鸢何时认识了这个修士的，听苏百慕所讲，两人是在历练时结识的，当日陆紫鸢回来就说要和他结成道侣，钟玉容当即去查了那人的门派三代，对那人的外貌修为人品再三考验，这才准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