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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尧甄回答的理所应当：“推开门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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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长英盯着头顶上的床帐叹了口气，道：“季尧甄，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从那天起，董长英就开始天天黏着季尧甄走。

季尧甄已经筑基快到凝神境了，不用怎么睡觉，一连走了两三天不停歇。

董长英睡觉很不安稳，梦见的都是鲜红色的血液和边塞满天的黄沙，常常陷入梦魇。

董长英擦了擦眼泪，哽咽道：“你怎么进来的？”

“当时是你爷爷救了我，我这是在向你爷爷报恩。”

董长英独自走了很久才到了一个小小的客栈，他累的不行，直接给店家付了钱，在客栈内歇下了。

那茶水可能是隔夜的，已经凉的透透了，董长英也没多在意，一口气就喝完了。

董长英吓了一跳，厉声喊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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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长英盯着那块看起来就甜的腻人的点心，嘶哑着声音：“我想喝水。”

就在他像那个夜晚一样压抑自己的呜咽时，突然有人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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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尧甄很小的时候就呆在青衡山上了，他久不接触凡人，一时间根本不知道怎么相处。

季尧甄愣了愣，又赶紧给他倒了杯茶水。

这个时候，季尧甄就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潜入他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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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注意到董长英时，他已经坚持不住，快晕过去了。

后来的一段路程，季尧甄就知道每晚要在客栈订一间房间，供董长英睡觉休息，他自己就坐在一旁打坐调息。

可到了夜晚，窗外的阵阵乌啼和若有若无的马鸣声又扰的他睡不着叫。

他掀开被子，看见季尧甄正坐在他床边，不甚熟练地拍他的背：“别哭了。”

他等董长英醒来时，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把刚刚买来的糕点递给董长英：“给，吃罢。”

董长英将自己蒙在被子里，泪水忽然间就流了下来。

nbsp; 董长英说完自己就扭头走了。

这次季尧甄是经过认真思考后，才回答的：“你说了不算。”

董长英一时无言，又断断续续地问：“我、我不是说不用你报恩吗？”

他其实走出几步就后悔了，好几次偷偷回头，也不曾见到有人跟上。

季尧甄看了看快化在自己手心里的点心，小心翼翼地道：“你不喜欢吃吗？我看小孩子都爱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