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险(上)(1/7)

雨险

有些事来得猝不及防,有些人来得适逢其时。

或许上帝一开始就给了我们更多爱的选择,比如前列腺的快感和Yin蒂的高chao。

屋里的窗帘被合上,九点钟的日光正试图穿透帘布,窥视床上的光景,筛漏的光吻向交叠的脚腕,分不清所属,却吻的尽情。

床尾的被子蠕动了一下,拒绝了灼热的日吻。熟悉的闹铃响起来,沈星河反射性地去找手机,摸了半天没找到,最后裸着身子下床,在地下的一堆衣服里把手机捉拿归案,连忙关了声音。

转头瞧了眼床上的人,早就麻溜地翻了身,离闹钟声远远的,自己这边的被子也被带了过去,把被子蒙在头上,脚却露了出来。沈星河见状笑了笑,裹裹床尾的被子,又钻进了被窝。

昨夜宿醉又加上体力活动,头痛加体累,又被闹钟一吵,沈星河困意渐无,但还是窝在被子里,赖着床。

而宋清梦倒是在一旁睡的挺熟,由于背对着自己,也看不见是真睡还是假睡。正当沈星河这么想着时,左手边的人一个翻身重新贴了上来。

好舒服

沈星河因为刚裸着下床,身上还有点凉,宋清梦贴着身子只感觉凉凉的,还挺舒服。

还困?

见她就这么扑上来,沈星河怕自己身上太凉,本想躲了,奈何宋清梦抱的正紧。听到她声音nainai地说舒服,沈星河被她那孩童样,逗笑了,轻拍了拍她的背。

宝宝我累

昨夜二人做了不止一次,兴许是酒Jing的味道太让人痴迷。

刚过九点,睡吧。

沈星河凝视着她因闭眼而合起的睫毛,长长的,弯弯的,又浓又密,倒让她想起读过的一段话:

「你应该是海,一夜涛声到我枕边

我应该是一场雪,随着季候风吻到你眼睫」

这么好看?

人被窥视的时候,是能觉察到的。

感受到沈星河直直的目光,宋清梦睁开眼,侧躺着对上她的目光,相比正脸看得完整,侧躺的视角好像更亲昵。

若是在陌生的酒会,中间隔着宾客、侍员,用言语交际,肢体酬酢,而眼神可以无所束缚,骗过常人的礼节,暗送秋波,这种乐趣只有对视者悉知。

弯了弯唇,沈星河嗯了一声,仍旧目不转睛的看着左侧的人,也不说话,就这样对视着。她毫不遮挡的目光,就好像第一次酒吧见面时,宋清梦向她直线走来的阔步,响烈、直白。

爱人间经不起对视的,将说未说的引诱藏在眉眼之间,微合的眼睑充满暗示,视线稍偏移点就好像在认输,相爱的眼色太敏锐、感性和不堪一击。

宋清梦不再按捺突突直跳的心,倾身吻她,因为她的目光太直接,没有以往的躲闪和掩藏。

像是一个慢镜头,宋清梦的脸由远及近,一点点凝聚在沈星河透亮的眼球上,待到她唇上的温度递送到口腔时,沈星河才闭了眼。

日光退回了浮云后,不再做窥视者,而是见证者和助推者。

不累?

比起夜晚的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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