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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抬着头。

葛青又朝她使眼色。

“你说呢，他为谁回的？”

“他妈给他打的电话。”

人齐齐抬着头，眼睛盯着天上的月亮和星星，又像是根本没看什么，只是抬着头。

“他妈让他回，他就回？”

“不冷。”

徐娅看不懂。

她突然感觉心跳快了。

“什么意思？”

“屁巧合。”

林喻回来得很突然。

临走前她听见了葛青的话。

徐娅也觉得自己是明知故问。她心里有一个答案，可是，她又怕自己判断失误。

徐娅说：“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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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就走。

像高中那次。

“明知故问。”

“还冷吗？”

徐娅怎么也吃不下去了，饭桌上，她硬塞了几口，匆匆忙忙地说了句：“阿姨，我吃饱了，先去外面透透气。”

徐娅从摇椅上站起身，她将衣服递过去，“太冷了，回屋。”

——

她顾不上身后的情形。

“没事。”

“怎么了？”林喻道。

声音不会很响吧。徐娅心慌，将外套拿起又放下，企图掩盖刚才的心跳。

“你回来人家就回来了，你不知道什么意思？”葛青小声道。

林喻问她，却仍旧看天。

她说：“出息。”

“好多了。”

“起风了。”她说。

像迎接徐娅一样，两个母亲也自然给林喻接了风。葛青心情大好，私下里给徐娅打眼色。

徐娅知道葛青言下之意。

徐娅万分惊恐，压低了声音问道：“……刁秀荣阿姨为什么给他打电话让回来呀？”

怦怦的。

葛青女士撇撇嘴。

夜晚是静谧的。一阵一阵地凉风吹在两个人的脸庞上，似乎没有那一刻能比这一刻更加安逸。徐娅眼珠稍稍一侧，映入眼帘的是林喻的侧脸。棱角分明，不像是小时候软软的了。

直至回到小屋里，她才感觉心逐渐平静下来，如同拨荡的海水倏尔平静，她呼出一口气，埋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那就好。”

“那你心情好点了吗？”

葛青女士觉得林喻是知道她回家了，跟着回来的。可实际上，她回家这件事没给几个人说，更莫提让林喻知道，她想，可能林喻也想家了吧。

她愿意吹风。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的，自由散漫的凉风能治愈乱糟糟的坏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