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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那个男人，甘愿隐姓埋名做一个没名没分见不得光的女人。为了那个男人，甘愿待在这牢笼里苟且偷生。

她的目光是那么的痛苦，又是那么的失望。

生了那个人的孩子。

怨和恨能让一个人活过来吗？

“妈妈。”苏宓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有自己想走的路，有自己想过的人生，我不怪你。如果你认为自己的选择是对，那你就继续往下走。我…我也有我的人生，也有我要走的路。以后我们彼此安好，我祝你生活幸福。”

“宓宓，你别这样。”

“宓宓，是我对不起她。你恨我怨我都行，这是我应得的。”

“宓宓，我…真的很对不起。”

那个孩子已经死了，她和宓宓解释清楚又能如何。是她的自以为是，是她的想当然害死了那个孩子。她以为的保护实则千疮百孔，如果不是宓宓恐怕她永远也不会知道。

她轻轻摇头，“她说的都是事实，我确实留在了宫里，对她不管不问。她怨我是应该的，她恨我也是应该的。”

“姐姐，你就是太心善了。我知道你是为她好，你怕她知道那些事情之后会难过。我就是替你觉得不值，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她怎

“所以为了一个男人，你选择放弃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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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她？”赵舒宜神情更加落寞，“她不知道，她永远也不知道。”

“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苏宓低吼，“她已经死了，她什么也不知道。她不知道你还活着，不知道你明明活着却眼睁睁看着她受折磨。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放弃的，她还以为你是爱她的…”

一切都让自己猜中了，苏宓多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她都知道了。她以为我为了一个男人不要她，甘愿在这深宫里做一个没名没分的女人。”

“她不知道也好，知道了只会更痛苦更绝望。她不为人知地来到这个世上，又悄无声息地死去。除了我，没有人知道…没有人…”

这样的她，何等卑劣和不堪。既然这个孩子猜中了大部分事实，她依然不想解释。她宁愿被自己的女儿误会，也不想为自己辩驳。

赵舒宜想抱她，她往后退了一步。

常嫔当然不知道内情，只当她不愿告诉自己的女儿。

“我知道啊…我知道啊。”苏宓捂着自己的心口，那里已痛至麻木，“我什么都知道，只有我知道…我知道她活得有多难，我知道她死的有多绝望…现在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姐姐为何不告诉她实情？”

“姐姐怎么能这么说？如果不是为了她，姐姐何至于如此？世人都有资格说姐姐的不是，唯有她不能。姐姐为了她，能忍常人之不能忍，受常人之不能承受。”

说完，她转身跑出去。

赵舒宜悲痛无比，无力地坐在凳子上。常嫔不知何时进来，陪坐在她的身边。她苦笑一声，神情颇为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