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剧情章，慎买(2/4)

“你现在可以问了。”

上一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到底是如何死去的？这一世的顾墨然为何知道他的秘密？……问题堆积如山，该刨根问底的事情多到如此，重生过来的沈飞白，却对这些东西感到了厌倦。

沈飞白悄悄握紧了拳头。

“咳咳。”顾墨然正襟危坐，“当然是高兴沈少侠对这些开始感兴趣了。”

那是一种被人戳穿自身软弱的惊慌的表情，顾墨然笑着，他看穿了沈飞白，沈少侠又变得如此无助，他本应该兴奋，本应该高兴，他却如落入冰凉的海底，心也空了一块。一想到沈飞白想要去死，他便觉得沉郁。

“……问什么？”

上辈子的一切是一场梦，梦醒了，眼前只剩苟合的现实才是他真正的命运。

顾墨然只能如此对他说。

沈飞白沉默地看了他一会，有些吃不准这人又想搞什么把戏。

“……你高兴什么？”

“你……”沈飞白一时间思绪万千，就坐在他身旁的人，一只手撑着下巴，嘴边是一如既然面具般的笑意，一双眼眸却是冷的，像在想着什么绝顶糟糕的事，带着沉沉的阴郁。

nbsp; 沈飞白警惕无比，尽管这是一种徒劳的警惕，他原本已备感疲劳，浑身上下又难受无比，勉强坐下来，就见顾墨然一双眼睛看向他。

见沈飞白面露不解，顾墨然撑起下巴：“你真的不明白？”

顾墨然道：“自然是你想问的事。”

“你会如实回答？”

……居然被他看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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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对这些问题开始感兴趣？……

这还是他们重生相逢以来第一次正经的情报交流，不知为何顾墨然看上去兴致盎然，仿佛盼这一刻盼了很久，听沈飞白这么问了，立刻连连点头。

沈飞白身子掩藏的秘密，上辈子知道的人也只是寥寥。

“你想不想再见到顾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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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会知道我是…”

没想到沈飞白第一个问题居然是如此，顾墨然笑咪咪道：“你就这么关心我？”

他早早就察觉了沈飞白求生意志的薄弱，与他重逢的沈飞白，重新再站在他的眼前的沈飞白，他的……他原本以为已经永远失去了他。

不想去问，不想去听，不想去看，被顾墨然折辱，不想去管，为什么自己会重新活过来，为什么死都死得如此不干不脆，仿佛是上天故意的折磨，被情欲浇灌时的身体仿佛能逃离这一切，就这么死去便好，就这么被毁灭便好，只有这种时候，被男人折磨的肉体才会感到从心到身的愉悦。

被如此反问，不知为何，沈飞白有些焦躁起来。

沈飞白垂下眼帘。

疯狂。

几天前的他，确实对这些失去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