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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也得下地了，走了啊！”

又过了几天，晋霆依然没有来。林羽穿戴整齐，提起了装着九绒的鸡笼。

九绒觉得，林羽身上有股清香，隐隐还有些熟悉，很亲切，但他想不起来在哪闻到过了。

接下来几天，林羽显得比以往更阴沉了，九绒总觉得，他看他的眼神也很不对。

林羽看着他大步离开，若有所思。

“说这些不如多干点活。”林羽道，“陈老爷让我给他写本戏文，我要去干活了。”

这是一封举荐信，信上写了林羽的名字，是一个叫张秀才的人写给一个教书先生的。联想到刚才林羽和阿旺的对话，九绒明白了，林羽是拿不出五十两的入塾费在发愁呢！

九绒虽然被关了鸡笼，林羽倒也没再折磨他，反而日日给他喂食米粒和清水，好像真的把他当一只鸡在养。

九绒悄悄打开鸡笼，把被林羽丢掉的纸捡起来，展开。

“不用了。”林羽将手里的纸团成一团，随手丢在了鸡笼边，“五十两入塾费，十个小林村也值不了这么多钱。”

头一次被喂生米的时候，九绒是拒绝的，他还想咬掉林羽的手指。可看着林羽布满细小划痕的掌心，不知怎的，九绒就凶不起来了，老实地缩起脖子吃起来。

林羽不大出门，整日里坐在屋里读书写字，过几日会拿着抄好的书出一趟门，回来时就能带些米面来，不过更多的是带回一摞摞的书。

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那个阿旺，他在安慰林羽：“阿羽，你是咱们村唯一一个读书人，我们想想办法，肯定能凑齐学费，你别担心。”

阿旺一脸痛心，“这是多好的机会啊，镇上的秀才老爷看重你的学识，才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听说谁进了那家私塾都能考上状元做大官！阿羽，你要是有机会去学习，肯定能考上的，我们就再也不用受穷了！”

林羽说要写文，可他坐在屋里一动也不动。

九绒有些好奇，这是要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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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稍等，我这就去取银钱来。”晋霆道。

信，可还是回到了院里，看到已经修葺一新的房屋，他惊呆了。

九绒：啾！

完全被无视掉的九绒：……父亲您是忘了还有个儿子的事情了吧？

晋霆走后，留下林羽和九绒大眼瞪小眼，然后，林羽从院子里找出一个旧鸡笼，把九绒关了进去。

晋霆这一走，就好多天没有回来，林羽的脸色越来越臭。

九绒发现，林羽是真的很穷，米缸里只有一层米，他每日只吃一餐。怪不得瘦这么厉害，跟纸片做的一样。

一日，林羽又抱着抄写好的书卷出了门，回来时手里拿了一张纸，脸色却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