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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野答应着：“嗯。”

夏允风从迟野肩上抬头，脸上几道水痕，他看起来像透明的玻璃球，脆弱又美丽。

空寂的街角，琼州岛混合着海盐味的风里，他吮着夏允风的唇珠，把那哽咽吞下，保证道：“我不走了，以后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迟野欺近他，喊他的名字。

可他说不出更多的，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迟野我好恨你啊”。他恨迟野，却怪不了他，他从来都清楚，迟野离开他不是因为不爱了，他们的分开没有误会，没有苦衷，有的尽是身不由己和无可奈何。

夏允风用力的呼吸，氧气不够，他被迟野亲的脸色酡红，像是醉了酒。

醉酒的人体温升高，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深处。

迟野把夏允风抱回房间，他们的小屋，当年在这里，他亲手摔碎他们的家，如今要重新拼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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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允风叫他：“哥。”

什么都没有准备，一辆车打到家。

迟野答：“不走了。”

他徒劳的道歉，那是最强硬的小孩儿，除了亲热时几乎很少掉眼泪。仅有的几次迟野都见过，夏允风一哭，他的心都要碎了。

迟野不想夏允风这么难过，他揉着夏允风后颈上平滑的皮肤，偏头吻了吻他的耳根：“是哥哥不好，对不起。”

夏允风浑身发烫，仰着脸，眼神痴痴缠缠，被爱和贪浸泡的又酥又软。

“哥。”

他走不动了，被迟野背在身上。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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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含着哭腔问迟野：“你还走吗？”

迟野抱起他，嘬吮夏允风的唇珠。

铃铛在颤，夏允风被迟野摁紧了手腕，汗与泪披了满面。

又一行泪落下，迟野抬手拭去，双手捧高夏允风的脸。

sp; 夏允风一开始还抗拒他，不让他抱，后来挣不开，抓住他肩膀上的衣物，颤抖起来。

所以才会痛彻心扉。

深色床单上的夏允风拢着皎白的月光，像一颗被打磨完美的奶色珍珠。

夏允风闭上眼睛，一头栽进迟野的温柔里。

夏允风忍了十年，一口气堵了十年，终于爆发在今夜。他醉意上头，这些年的委屈与憎恨统统都要宣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