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夫夫(拳交)(2/7)
把整个背部贴在靠背上的霍尔马吉欧闻言更用力地用下巴蹭了蹭维奥拉的头顶:“会好的,会好的。”
出租车司机一路把车开得几乎要飞起,后座上两人间诡异的氛围和那个绿眼睛男人让他本能地感到危险,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不应该被他看到听到的事情发生前将两人送达目的地。这不容易,毕竟中间跨了一座城市。终于抵达目的地,司机的衣服已经湿透,在这凉爽舒适的夜晚。
抬高了一边眉毛的男人夸张地笑着说:“是不是啊?这还是我的乖乖男孩吗?”
考虑到维奥拉舌头上的伤口,霍尔马吉欧浅尝辄止地吮吻维奥拉的嘴唇。维奥拉的嘴唇很软,这让霍尔马吉欧幻想他的舌头是不是也一样软、比常人更软,藏在杯子蛋糕里的刀片来自霍尔马吉欧身体里血液中析出的铁质。刀片几乎要将维奥拉的舌头割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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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吧!维奥拉!”霍尔马吉欧呼喊维奥拉的名字,“让我抱抱你。”
霍尔马吉欧从看“洁白少年”堕落中体会到难言的快感,他不顾身上昂贵衣服躺在维奥拉床上大笑,男人笑得那么用力,连床也跟着抖动起来,衣服因此产生道道纠缠交错的皱纹,充满阳关味道的床单也漩涡似的以霍尔马吉欧为中心乱作一团。
谢天谢地,一切顺利。
霍尔马吉欧把维奥拉送到楼上,主人似的也跟进去,熟门熟路往床上一坐也不管身上酒味:“接下来几天请假算了。怎么样?我陪你。”
残忍的请求以逗弄口吻说出口。
疼痛让这个吻对维奥拉来说度秒如年的难忘。
霍尔马吉欧慷慨地多塞给司机两张钱做小费:“辛苦你了。”
维奥拉没戴那副黑框眼镜,霍尔马吉欧直接看进那汪普罗旺斯花海似的眼睛。维奥拉的眼睛是近乎于黑的深紫色,当他全新看向一个人的时候,霍尔马吉欧从被注视的感觉里感受到“深渊”。
耳垂和舌尖。
“也”。
站在桌子和床之间的紫发少年脱掉外套,柔软的衬衫挂在他肩膀上布料朝下流淌拓印出略有青涩的线条:“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司机近乎惶恐地避免同那双狼一样的绿眼睛对上,在车内他和这双眼睛有过三次对视——透过后视镜,第三次之后他不敢再抬头。恐惧感让他变得更勇敢,某个时间段内他甚至觉得三个人一同遭遇车祸也算痛快。
不可避免地蹭到舌尖,跳动的针扎般的刺痛感叫少年瞳孔紧缩,这时候维拉奥会掐霍尔马吉欧耳垂,于是霍尔马吉欧变得更小心。
一个几乎是身上最不敏感的部位了,一个是身上最敏感的部位。
维奥拉答应下来,速度之快让霍尔马吉欧也惊讶。
霍尔马吉欧睁着眼睛看近在
不是“舌头上的伤难解释”,也不是“学校的课程太简单错过几天也无所谓”,是“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这个少年不简单。霍尔马吉欧从最开始和维奥拉相处的那段时间就知道了。如果不遇见霍尔马吉欧,也许他会有一个光明前程成为所谓的上等人,也许会中途卷进派别斗争抱憾横死。命运就是这般神奇。学生和落难杀手相遇,无限可能塌陷为“一”。
“我知道的。”维奥拉有些含糊地说,像是在嘟囔着南部地区方言。
一条腿折起顶着床面的维奥拉压低上身,一条手压在霍尔马吉欧胸肌上,另一只手撑着床面。少年姿势扭曲地坐在床边朝男人凑过去,腰部衬衫拧拉出旋涡似的褶皱,衬衫的一只角从裤腰里脱离出来——霍尔马吉欧拉出来的。
维奥拉用一只手掌侧贴着抚摸上霍尔马吉欧的侧脸,三根指头贴着后者耳后肌肤。霍尔马吉欧头发剃得很短,毛扎炸的,维奥拉的手指在上面滑动像摸牙刷头。
脱掉了外套的少年和穿着整套西装的男人拥吻在一起。
霍尔马吉欧一边轻柔地亲吻维奥拉的嘴唇,一边摸上维奥拉的腰,他用力地抚摸后者腰部、背部像是要把掌纹都印上去,迷乱又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