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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敏官复盘方才的事，还有不解，犹豫许久，问她：

再训女的，让她不能随便冤枉人，又问她要不要联系妇联。

苏敏官发现新大陆，拿着旧手机咔咔乱拍，内存很快捉襟见肘。

苏敏官嘴角一翘。法律什么的他不懂，只觉得“天眼”真挺管用。阿妹说的时候他还不太信。

他找出视频相册，反复欣赏自己方才“不动手就把人踢骨折”的英姿。

这谁编的词，根本没法接。

他摇头笑笑。在这个神奇的新世界里，人可以乘巨鸟飞上天，可以不出门监控千里之外，可以用一颗炸弹毁灭一座城。

苏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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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慢走。东西别落下。”

“哎唷，”小民警乐了，“地振高岗一派溪山千古秀，门朝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敢问阁下什么堂口，烧几炷香？”

奈何碰一鼻子灰。那女人见讨不到钱，把警察骂一顿，扶着她老公一瘸一拐走了……

林玉婵被一口奶糊烫着，差点喷出来。

民警给他瓶矿泉水，又指着监控里的身影问：“身手也不错，不是退伍兵？跟谁学的？”

苏敏官心思一转，照实答：“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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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东西不仅能赊账，也可以当照相机用？”

林玉婵帮他删照片。发现他拍的一半都是些无聊的日常物件：螺丝钉、墙缝剥落的腻子、电线插头、瓶盖、各种把手、锁具、汽车轮胎、一切自动发光的东西……

以为你是封建大老爷啊？现在是法治社会！夫妻有矛盾，可以调解，可以离婚，就是不能诉诸暴力！要是真把人打伤，也要依法治罪的！”

另外一半，都是各种时刻、各种姿势的她：买东西付款的、

“小伙子挺懂法嘛，”有人夸苏敏官，“知道保护自己。”

可是有些人，却和一百多年前没两样，让他十分有似曾相识之感。

“嗯，”她简单地解释，“大清是亡了，很多人心里的大清还没亡，一百多年了没长进。”

小民警见他没反应，暗暗失望。还以为是武侠同好呢。

“阿妹，那些人老说大清亡了，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人不知道这事吗？”

他拿过她的坠着小月亮挂饰的手机，解锁。不懂什么隐私，她的解锁手势看一遍就记住。

林玉婵笑着牵他出门，路遇糖水店，买份腰果奶糊压惊。

民警也无奈。这事不是第一次见。当事人不争气，伤情也够不上刑事立案，他们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