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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没打算在华盛顿待太久，“我明天要回纽约。”

文姨笑他：“就知道等你靳叔叔。”

靳言在沙发上坐下，好似很疲惫，后背陷进沙发椅背里，伸手揉捏鼻根。

夜里风凉，但空气冷冽清新。靳言坐在阳台的躺椅上，腿上盖了条羊毛毯子。他最近的烦心事很多，纽约的两家赌场相继出事，其中一家还搞出了人命，警察也介入了，他少不得要去周旋打点。

苏清眼里的失望显而易见，但靳言没回头看。

藏不住，“靳叔叔都20天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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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北边的庄园博物馆，最近有法贝热彩蛋的展览，他在网上看到的，很想去看一看。

靳言突然觉得很疲惫，他好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一下了。

苏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支吾了一下说：“我...我期中考的不错。”

靳言放下手，发现小孩站在旁边不声不响，偏头看他，“怎么了？”

“哦。”是为了这事啊，靳言有日子没来，都忘了他的考试，“都考了A？”

靳言换好了鞋，手掌在苏清发顶揉了一下。苏清又帮他把外套脱下来，他还在长高，只到靳言胸口，要伸高了手去脱他厚实的大衣。

苏清的房门被推开，只穿着背心和短裤睡衣趴在床上看书的少年回头看，见是靳叔叔，正要坐起来。

靳言终于侧过头正眼看他，小家伙好像比上次他来的时候更漂亮了。不知怎么的靳言坐在这里有些不自在，起身上楼去了。

苏清点头，笑得有些腼腆。

这是个惊喜，苏清乖乖地坐过去，离他的靳叔叔还有一点距离，“可以要靳叔叔陪我去Hillwood Estate吗？就半天。”

“想要奖励吗？”靳言朝他招招手，示意他坐过去。

“靳叔叔。”苏清满脸是高兴，却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拿出拖鞋跪在靳言面前给他换鞋。

靳言伸手让他不必动，自己坐到了小孩

苏清考出这样的成绩不容易，他没有上过学，靳言收下他后给他找了一年的家教，才把他送进了高中。苏清适应得很快，一个学期后就成了班上的优等生，在这方面从没让靳言操过心。

苏清低了低头，但马上又抬起来了，挂着体面的微笑，“是我唐突了。”

上次他来这里是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也是当天到隔天就走了。

可他也不那么怕靳言，因为他从没见过靳叔叔传说中的那一面。靳言几乎不带外人来这个家，除了第一年，他连保镖都不带进这个家门。

苏清没等很久，靳言进门的时候带着室外的寒气。

苏清跟着站在他旁边，双手绞在背后，等着靳叔叔问他功课，他这次期中成绩很好。

其实他是有点怕靳言的，在他身边的时间不短了，很多流言他没见过也听过，显然靳言的放浪和狠戾是名声在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