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2/6)
妈妈以为他做了自贱的营生而气倒,而为了给妈妈治病,他确实干上了这个自贱的营生。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倪连低下头去,就好像向真理的队伍臣服。
那就用不到昨天教的那一堆扩张一类的了吧。
倪椿此时正在隔壁房里,趁着那位小超——一个优质牛郎的名字,趁着他的客户还没来,偷一个干净的吻。
是个女客。还是春姐。
倪连就听见倪椿,就没再往下听。
他低下头,嘴里道了一句“阿门”。
“滴
倪椿很喜欢点小超——或许是因为那种说得上干净的气质。
他突然觉得这世间越是极力避免的事情,就越会不可避免地发生。
唇与舌交织在一起,发出渍渍的水声。倪椿吮着小超的舌,用自己的玉舌在对方的皓齿上环绕一遍——这并不是个容易讨人喜欢的吻法,一旦做不好就会被人嫌弃恶心。但倪椿好似深谙此道,加上女性特有的不同于男人的特质——干净、纯洁,这个吻使它的“客人”格外满意。
小超被吻得面色红润,眼神迷离得像是勾人的狐狸,还不断地发出小狐狸的呻吟。“嗯嗯......嗯啊...春...春姐我不...不行...了...唔”小超刚说了一句话就又被亲上。倪椿边亲边往下抚摸着小超翘得老高的玉茎,用葱白一样的手指轻柔又有节奏地撸动着,“男人不能说不行啊超儿,我看你这不是挺行的吗?小东西都起立了。”
倪连愣愣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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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连拿了房卡就往酒吧楼上走。
“自己处理啊,我走了!”倪椿往小超的肉棒上弹了一下,激得瘫在床上的小超又是一阵痉挛,小东西也抖着挤出几滴透明液体。
倪椿轻笑一声,裹上浴袍,没再留恋——再耽误就赶不上本来那单全垒了。
小超听过很多次倪椿的荤话,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脸色愈红,可能是倪椿是女性的原因,这种上下的反差,更让他产生一种特殊的羞耻。
“还没亲呢就浪了?这么喜欢姐姐?”倪椿不要钱地说着骚话,边说边吻上今日尚未经玷污的双唇。
“渣...女。”小超从齿缝挤出俩字。
倪椿撸动速度越来越快,小超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啊...啊啊...我要...she...了...啊!”随着一声浪叫,小超的小玉茎喷出了一摊白浊,在黑色的被子上好不显眼。
推门进去,并没看见想象中的人,倪连有些放松地在沙发上靠了下来。
倪连心里有点儿高兴。“是。”
她勾着笑凑近小超的粉唇,黑色的发丝滑下来蹭到身下人的锁骨上,换来了一声悦耳的嘤咛。
时不时有路过的牛郎,也说几句话,什么“别立牌坊了”“没钱还假清高”之类的。
“阿连!”倪连的思绪被成哥的喊声拉回,“叫你好几声了。”
向。要我说,你就趁这机会赶紧干了,既能拿钱,又能给咱俩洗白,也不用拉下脸去给人家开口借钱。一举好几得呢!”
“今天你就开始工作了,第一位是老客户了,你也熟,就倪椿。你知道她玩儿的那套吧?”成哥安排道,递给他一张房卡。